第96節(第2/2 頁)
男朋友,管前男友的事情幹什麼~”
很顯然她有點誤會,誤會他再說那個什麼前男友。
低頭看著她,只覺得她紅紅的臉很可愛。
說話的腔調也很可愛,還蹭著他,其實他也不知道怎麼做,但是身體的本能突然覺醒了一樣。
他從前對女人不感興趣,突然就有了興趣。
六子他們還取笑他是什麼萬年難得的大處男,好像這個晚上,紅酒,女人,都是老天爺給他準備好的一份緣,緣分總是這麼奇妙。
裴深愛曾經無數次問過他,那天晚上,為什麼會是他。
這不是一個好的開始,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
可能如果不是他突然想上天台抽根菸,如果不是那個棒棒糖,如果不是她的那聲對不起,如果不是她,可能就沒有以後。
若是非得說出一個理由的話,也許只是天台上的那燈太亮,一度讓他以為是月亮。
月光太美,人太美。
眼前的生日蛋糕上,牌頭插著一個十八的數字。
裴深愛又過生日了。
又是一年過去了,歲月靜好。
連驛才放好生日蠟燭,他的腳邊突然扭過來一個爬行動物。
很快,這個小爬行的抱住了他的腿,咿咿呀呀地還直東撞西撞,他彎腰把小東西抱了起來,舉在眼前狠狠親了一口。
咿咿呀呀頓時變成了媽媽媽媽的口齒不清。
連驛頂著他的鼻尖,笑:“一天到晚的說媽媽,叫爸爸,爸爸。”
才九個月的兒子只會媽媽媽媽的,他不以為意,抱了懷裡回頭來,單手去拿奶粉罐子,小傢伙在他懷裡拱來拱去,是拱來又拱去。
才要倒水,換好衣服的裴深愛已經出來了。
她趕緊接過了兒子去,小寶寶白白的肉呼呼的,正閉著眼睛哼哼著。
連驛衝好了奶,一大一小都摟了懷裡來:“誒呦喂,誒呦喂,餵我兒子吃奶奶嘍!”
兩個人都坐了沙發上面,靠在一起看著孩子吃奶。
裴深愛叮囑著連驛重要事宜:“一會到了我爸媽家,不許再問婚禮的事情,明白嗎?”
連驛在旁靠沙發,癱倒:“是,我明白,是我破壞了我們的婚禮,我是罪人~”
兩個人相戀兩年時,再不結婚連驛就要瘋了。
可不管他怎麼琢磨,裴深愛也享受這種戀愛狀態,就不想結婚了。
他的準岳父給他出了一個餿主意,他還沒等考慮好要不要施行呢,他兒子意外紮根了,兩家人都非常開心,裴深愛也挺開心。
孕育生命是件很神奇的事情,她體質也是蠻特殊的,沒多久就大吐特吐。
準爸爸連驛也為此日夜難眠,守著她。
什麼都不吃也吐,所以根本沒精神舉辦婚禮,婚禮延後,先領了證。
後來等終於不吐了,肚子也大了,裴深愛拒絕這樣穿婚紗,說他是罪人,沒有他,怎麼能有意外,沒有意外,婚禮還是美美的。
這現在他兒子都九個月了,婚禮無限期延長了。
因為工作原因,更多是連驛和保姆阿姨在家帶孩子。
新晉奶爸需要名分,一直記掛著給她一個最好的婚禮,可一直遙遙無期。
躺了一會兒,裴深愛聽見電話響了,把兒子放了他身上。
小傢伙爬到他臉邊,拿肉掌啪啪拍著他的臉,呱唧呱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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