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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監朝赫連方低聲道:「陛下,婁小公子怕是不能再進宮陪你了。」
赫連方聞聲色變:「怎麼會!」
太監就把自己試探婁都督的話添油加醋的說了,說那婁都督是多麼的滑不溜手,肖國夫人又是多麼的無禮,渾然沒把皇帝放在眼裡。
赫連方越聽越氣,直接把整個書桌都掀了,太監只把婁府形容得如若魔窟,府中都由肖國夫人那個混不講理的粗魯老婦把持,婁小公子人小言微,萬事不得做主……
赫連方臉色越聽越往沉,尖著嗓子道:「不是裝病嗎!那朕就讓她真病!」然後跟太監道:「走,朕要去見母后!」
肖國夫人心事一去,氣色一日好過一日,沒過幾日,就跟平日裡沒什麼兩樣了。
正好婁都督下衙回來,肖國夫人就催他到底什麼時候向太后請罪,把婁越這個伴伴的身份給推了。
婁都督神色不屬,卻為另一件事情煩心,他皺著眉頭說了聲:「不急。」然後望了眼肖國夫人:「母親,你現在病還不能好……」
肖國夫人道:「我還能不知,要你教我,你今天又因為什麼事皺著眉頭?衙門上的事?」
婁都督停住筷子,接著把筷子擱下來,對肖國夫人有些猶豫的道:「母親,我今日上朝,賢王向太后送了一個道士……太后她……很高興。」
肖國夫人眯著眼:「瞧你這欲言又止的模樣,不過是一個道士,總不過是練幾個丹,哄人高興罷了!能成什麼事?」
婁都督嘆氣:「如果是年紀大的老道長,我就不擔心了,但是不是啊……母親,你見過南清八年的那屆探花郎劉方士吧,也就是後來被貶謫回家的劉書令,當時巡街差點引起堵塞,你覺得他相貌如何?」
肖國夫人笑起來:「你說那個一見誤終身的劉潘安啊,那小子確實長得好,他當時被貶謫,好像還是因為花柳之事吧,聽說幾個姑娘為他打起來了,還險些鬧了人命,你突然說起人家的相貌做什麼?」
婁都督無奈道:「今日賢王向太后引薦的那個道士,長得比劉潘安還要好!」他想起來朝堂上的那幕,真的是一點胃口都沒有:「我只聽那些酸儒整日拿蓬蓽生輝誇耀,但是今日我才知道原來真有人能長得……」他對肖國夫人道:「母親,不是我誇張,當時朝堂上至少一半人都被這人相貌引了去。」
肖國夫人哎喲一聲笑了起來:「瞧你這彎子繞的,你一開始直說那賢王給太后送了個男寵不就得了嗎!」
婁都督:「母親,你還笑得出來?太后公然收下這道士,要是、要是!」
肖國夫人:「瞧你那副死了爹的模樣,又不是往你頭上戴綠帽子,你著急什麼?那賢王本就是個遊手好閒的,如今王太后掌權,他送點新奇的討人歡心怎麼了,不就是個道士嗎?」
她伸出筷子往婁都督碗裡塞了兩大片肥肉:「吃!以後有你倒胃口的事,那你是不是天天都得餓肚子了?」
肖國夫人拿著筷子感嘆:「不過這王太后也是個會享受的……到底有多好看啊,真想見見……」
婁都督:「母親!」
「不說了不說了,真是,吃飯吃飯!」肖國夫人嘖了一聲,又催他快點把婁越這個事解決了。
婁都督對如今的朝堂有些心灰意冷,在之前,他把婁越送宮裡之前,未嘗沒有讓婁越接近小皇帝的心思在裡頭,直到後來發生的事,才開始淡下心思來,覺得此時此刻跟小皇帝走得太近,不是什麼好事,反而還會成為壞事——此時琢磨,當時送進宮裡的只有三品臣的子侄就能意會出來朝堂上大部分人的想法。
肖國夫人說他著急犯蠢,確實沒說錯,沒見朝堂上這麼多比他品級高的大臣不著急,也就他急哄哄的把自己的獨子送進去。
婁越那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