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個“非人”老公回家 第11節(第2/3 頁)
雖然邢則表情正經,可辛怡還是聽出語氣裡的調侃。
辛怡鄭重其事:“沒錯,男低音,可磁性,可好聽了”
甲冑很配合地仰頭,嗷嗷叫喚兩聲。
邢則用咳聲壓制什麼,“甲冑是母犬。”
門關上那一刻,辛怡還未從衝擊中回神。
……什麼,甲冑竟然是母的?
可它那麼禿!
一整晚,辛怡都沉浸在甲冑其實是母犬的震驚當中,都顧不上悲憤煩悶了。
導致
一條成年狗的力氣能有多大?
以前辛怡只有個模糊概念,散步時也曾經看到過成年男子被饞嘴的拉布拉多拽著直奔烤鴨店,當時還覺得主人是有些縱容成分,放水才會導致一人一狗角力呈現一邊倒趨勢。
如今自己身置其中,起碼是對甲冑身具的力量有了具體概念,不誇張的說,與成年男子大差不差。
偏她車禍後休養時間不短,身體嚴重缺乏鍛鍊,與甲冑僵持時才會遂了它心意。
狗在前,人在後,沿著街道狂奔。
辛怡後悔,非常後悔。
她今天就不該穿毛毛鞋,導致兩隻腳抓地力不足,跑起來狼狽不已。
一路上甲冑風馳電掣,目的很明確,它是要去找邢則。
辛怡也跟它較上勁,就是不肯鬆開牽引,甲冑拉著她,跌跌撞撞,真就成功抵達有家寵物醫院。
最壞的結果擺在眼前,辛怡喘氣不勻,抹了把額頭上的薄汗,低頭自視,鬆垮運動套裝,外加沾滿灰塵的毛毛鞋。
她一隻手捂臉,悲鳴一聲。
好在時間還夠,趁著甲冑沒一口氣奔入醫院,趕緊整理,皺褶扯平,灰塵撣去,以一個稍顯體面的模樣出現在邢則面前。
然而,梧桐樹下忽然晃過一道影子,甲冑不知何故調轉方向,朝那人撲去。
跑到近前時,辛怡才發現竟是邢則。
上班時間他人沒在醫院,反而在樹坑周圍徘徊,手拿一把工兵鏟,鏟沿有泥土痕跡。
至於邢則他人,形象也沒好到哪裡去,褲腳灰突突的,泥痕交錯,白大褂也沾上少許塵垢,極強的氣場頓時撕裂一道,流露出些微與他本人格格不入的諧趣。
兩人目光對上,一時無言。
辛怡頹喪時,分神注意到,邢則表情閃現懊惱痕跡。
無視熱情舔舐的甲冑,邢則沉聲:“甲冑又不聽話?這一個星期的風乾大鵪鶉都沒了。”
辛怡直愣愣望著他手上的工兵鏟,“你在挖野菜嗎?樹坑裡的東西我建議還是不要吃。”她知無不言:“狗狗都拿這裡當廁所,酒鬼還會在這裡嘔吐來著。”
女孩一臉認真,邢則又難堪又好笑。
“我是在挖蚯蚓。”
辛怡眨眨眼睛,想到之前邢則家中出現的軟體動物,人輕抖一下,“挖蚯蚓做什麼?又要去釣魚?”
“喂鼩鼱。”邢則不自然地咳一聲。
由於近來醫院收治一隻骨折鼩鼱,邢則親自做的骨折內固定手術。起初接觸下來,邢則確實被它習性影響到,不過三天便恢復如初。
可鼩鼱主人隔幾天就會帶著心愛的寵物來複查,邢則與它接觸增加,毫不意外地,他今天發現,追逐蚯蚓的熱情再度復燃,甚至不顧工作時間跑出來挖掘,過程中可沒少收穫異樣眼神,直到辛怡恰巧出現。
兩人形象上都不大整潔,辛怡神情放輕鬆少許,蒙在黑瞳上的霧氣慢慢揮散。
“你這個院長當得挺辛苦,挖蚯蚓還要身體力行。”
邢則將兵工鏟摺疊收攏,“我挖得最多最好。”
辛怡唇角輕抽,她發現邢則對“最”有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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