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骨嬌嗔(重生) 第19節(第2/4 頁)
想咬舌自盡,卻又動?彈不得,而煙楣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只覺得胸口抽動?,一股噁心的感覺直衝頭頂,初次以?外?,還有一陣深深地膽寒。
她之前在隔壁廂房的時候,隱約間聽見了走廊中有些許人說什麼“煙桃”的名字,她心中隱隱知道是煙桃出事了,但卻又有些不敢相信,她那?姐姐滿肚子算計,在煙家中光芒萬丈,怎麼可能淪落到這種地步呢?
大?夫走上前去,去為西江候世子與煙桃診治,而煙楣一步一步的向後退,退到門口,依靠著門框才能站穩。
她滿身?都是冷汗。
她這腦子再笨,也?反應過來?了,季妄言之前與她說的,就是煙桃要害她第二次,但她毫無察覺,太子便讓她去隔壁等著,自己?親自動?手,替她報復了煙桃。
她不知道煙桃的計劃是什麼,她只知道,從今天開始,煙桃就完了。
煙楣突然意識到,在絕對的權勢面前,一切都是空談,煙桃在煙家是大?小姐,但在太子眼前什麼都不是,太子想怎麼揉捏她就怎麼揉捏她。
太子可以?讓煙楣高高在上,變成屬官,一躍拔高地位,也?可以?將煙桃碾落成泥,用最醜陋屈辱的方式,讓煙桃永世沒有翻身?的餘地。
一切皆憑太子的喜怒。
煙楣說不出是什麼感覺,季妄言為她報仇,她本應該高興才是,可是她想到煙桃的下場,只覺得害怕——大?概是因為,煙楣怕她也?落到煙桃那?個地步。
太子喜歡她,把她捧到山巔上,太子不喜歡她,就把她摔進?泥裡,這種仰仗著別人喜怒而活的日子,該是何等的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煙楣靠在門口回?不過神來?,反倒是長樂,鼓起勇氣詢問大?夫,道:“我哥哥如何了?”
她只惦記著她哥哥,也?不問煙桃。
“回?郡主的話,世子無礙,只是熟睡過去了,日後補上些滋補的湯藥便好。”大?夫道。
她說完之後,見沒人問煙桃,便又自己?繼續說道:“這女子是被人點了穴道,動?彈不得,才會如此,待小的施上兩針,便好了。”
說話間,大?夫拿出銀針來?,在煙桃身?上的穴道處刺下,放血,並幫煙桃活動?軀體。
這個過程中,煙楣語氣乾澀的問長樂,道:“這件事情...該如何處理?”
長樂也?是一樣?的無措,他們煙家好歹是京城豪門,盤踞多年,但他們西江候府卻是今年剛入京,甚至還不到幾個月,她哥哥西江候世子剛在戶部?領了個職位,正是關鍵時刻,鬧出這等醜聞,這不是要命的事兒?嗎!
“不知道那?劉四娘為何要如此害我哥哥!”長樂一想到自己?被劉四娘激怒、過來?踹門的事兒?,就覺得一陣屈辱憤怒,一方面覺得自己?笨,被人利用,對自己?生氣,另一方面覺得劉四娘太壞,害的眼下如此境地。
煙楣心知,劉四娘害的可不是西江候世子,劉四娘想害的是她,不過臨時被太子換了人罷了。
這一回?,劉四娘可踢到鐵板上了,不說太子,單是長樂都不會放過她——煙楣想了想,記起來?了劉四孃的身?世,她父是兵部?右侍郎,從四品,兄長在外?帶兵打仗,出身?不算頂高,但也?算不錯了,她家人力保她的話,她尚能留一條命在,只是日後,怕是很難找個好夫家,同時得罪了太子與西江候府,她在京城都很難待下去,恐怕要送走逼禍。
煙楣與長樂在一樓等待煙桃與西江候世子醒來?時,季妄言坐在了一樓的檀木矮桌上。
偌大?的船艙內點燃火把、燈火通明?,旁的人都在下方跪了一地,季妄言找不到椅子坐,便把一個桌子上的餐盤一掀,直接坐在了矮桌上,手裡把弄著他的骨鞭,道:“到底是誰給西江候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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