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骨嬌嗔(重生) 第10節(第1/4 頁)
今日兩人都夠疲累了,都想沐浴,煙楣本來打算去燒水的,但是她才剛準備燒水,白月明便提著兩桶熱水來了,他與長樂和煙楣道:“是太子讓我抬來的。”
說話間,白月明望了一眼煙楣。
煙楣心頭一突,轉而去看長樂,幸而長樂沒發覺。
他也不說給誰的,長樂自然以為是給她的,一張俏臉頓時燒的粉紅,白月明走了之後,長樂與煙楣道:“分你一桶。”
煙楣俯身謝過。
二人沐浴之後,便都早早歇息了,長樂是睡著了,但煙楣睡不著。
她的身子不想要了,但心很慌亂,她彷彿一頭撞在蛛網上的蚊蟲,無處可逃,隨時都能被吞掉。
她在夜色中起身,隨意裹上學子袍,在國子監中游蕩。
國子監的晚間是沒有人的,她便藉著月色照明,一路渾渾噩噩的走到了馬球場的馬廄附近。
她想和她的小馬白茉莉說兩句話——這整個京城裡,只有那匹馬,能聽她說兩句話了。
但當她走到馬廄旁邊的時候,卻聽見馬廄旁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還有馬兒嘶鳴聲,煙楣詫異的往馬廄裡望去。
藉著清澈明亮的月光,她看見了白月明,白月明摁住了一頭很高的黑色大馬,將某種食物強迫的塞到那大馬的嘴裡,大馬扭著頭躲了兩下,噴著響鼻,吃掉了。
白月明鬆開馬,帶著鞭傷的臉洋溢著暢快的扭曲笑容,他一轉過身,正和措手不及的煙楣對上臉。
白月明臉上的笑容一僵,那疤痕與眼底裡的猙獰混在一起,夜色中頗為駭人。
煙楣在原地愣了三秒,轉身就跑。
她認得那匹馬,那是季妄言的馬,白月明深更半夜給季妄言的馬強行餵了東西!被她撞破了!
怎麼看都是陰謀的味道。
但她不過一個弱女子,又怎麼可能跑得過白月明呢?她不過跑了幾息,便覺得手腕一痛,她驚叫著一回頭,便看到白月明抓著她的手腕,雙目猩紅的看著她。
那一瞬間,煙楣以為他要滅口。
但白月明並沒有。
“你也想他死,對吧?”白月明抓握著她的手,語氣急促,雙目猩紅的看著她,說道:“你有未婚夫,但他非要逼迫你,他故意逼你喝酒,你體內的毒也是他下的對吧?我今日見你的模樣,就知你是中了藥,他生性就如此,我跟著他,見到了太多惡事,今日他辱你的時候,他還逼我在樓下守著,配合他,他就愛這般辱人,橫行霸道,他從不將人當人看的!”
“憑什麼?就憑他是太子嗎?煙三姑娘,你不想堂堂正正做個人嗎?只要他死了,這件事就沒人會知道。”
煙楣被他這一番膽大的話驚的魂飛魄散,她被震懾到不敢動,只僵著身子,看著白月明的臉。
“煙三姑娘,你看我,你看看我!”白月明指著自己的臉,情緒激動、語無倫次的說道:“我和他在一起,就沒過過一天好日子,他生性殘暴,稍有不滿就對我連打帶罵,我也只是想找條活路,今夜之事,你不要與任何人說,明日他死了,你我之間就都會自由了!”
說到最後,白月明那雙眼眸中迸發出哀求的光,定定的望著煙楣,道:“不要揭穿我,忘記今日,好不好,煙三姑娘?”
煙楣臉色發白。
她不敢言語,她害怕白月明直接掐死她,殘害皇族是誅九族的大罪,他連太子都敢暗害,又有什麼是不敢做的?
而恰好這時,國子監有巡夜的打更人走過,白月明一時失察,煙楣掙脫開他的手,跑了。
白月明沒敢追,怕煙楣喊出來引來人,所以只是停在原地,一雙眼死死地盯著煙楣看。
煙楣像是一陣風一樣跑回了梨花園,一路上片刻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