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節(第1/3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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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為何採包紮的時候,何採滿眼放空,盯著她頭頂的帷帳看。
她不想做一個竊國之人,那她與江逾白那種踩著百姓的頭顱上位,滿足自己野心的小人又有什麼區別?
她也不反對康安長公主做女帝,但是康安長公主想做女帝,可以去變法,可以回她的封地,在她的封地內,她有絕對的權力,她與在一個小封地裡做女帝無異,她可以去從她的封地內改變女子的處境,而不是去害順德帝。
她是忠君之人,她不能做康安長公主的劊子手。
何採覺得,康安也並不是真的想去改變女子處境,康安長公主只是想要權勢而已。
她只是給權勢糊了一層“為女子搏一條出路”的好看皮囊,然後理直氣壯地搶奪那些她不該得到的東西,仗著出身,欺壓旁的人。
康安長公主只是恰好是女子而已。
康安長公主是錯的。
何採想。
她得闖出去,她應該將康安的所有事情都揭發出來,再任由康安這樣折騰下去,她能不能坐上女帝不清楚,大奉是必定要動盪一回的。
她是想讓全天下的女子過得好一些,但這不代表,她要拉整
個大奉下來沉淪,女子過得不好,便要將所有男子都殺了嗎?沒有這樣的道理,全天下也是有過得好的女子、也是有心地善良的男子的,難道要因為一點不好,便將所有好的全都棄之不顧了嗎?
她要剔除掉不好的,壯大那些好的,讓女子過的與男子一般好,而不是隻讓女子好,讓男子不好。
只是她眼前越來越黑,手臂越來越軟,耳畔的侍女的聲音焦躁的響起,但是她卻聽不清了。
她漸漸陷入了沉睡。
何採睡著的時候,康安長公主也從順德帝的殿內回來了。
順德帝睡著了,睡得很死,睡之前還高歌狂舞過一曲,一副迷醉於天地之間,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模樣。
看樣子,她的計劃很順利。
康安長公主難得的有了一個好心情,本想回來補一覺,但一進殿內,便聽手底下的侍衛彙報道:“啟稟長公主,何採何大人試圖翻窗離開,被小的發現,砍傷、關押起來了。”
康安長公主的好心情又沒了。
她冷著臉問:“人現在如何了?”
“回長公主的話,何採何大人已昏迷過去了。”
康安長公主頓時一陣心煩。
這個何採,怎的如此聽不懂話?
她有心直接將何採弄死,但是又捨不得,何採聰明,可靠,且衷心,又是她一手栽培起來的,她若是當了女帝,肯定將女相的位置給何採。
她捨不得就這麼把何採弄死。
她得想個法子,說服何採。
康安思索了片刻,道:“先照顧好,待到她醒了,立刻叫本宮。”
頓了頓,她又問:“波斯駙馬呢?”
下面的侍衛便回道:“回長公主的話,林中郎將將波斯質子和許青回許公子都交給了北典府司指揮使沈蘊玉,現如今都在院裡等著審訊呢,還沒放回來。”
提到沈蘊玉,康安的臉色也跟著沉下去了。
她對沈蘊玉心存幾絲畏懼,之前江逾白都死在沈蘊玉手裡了,若是那波斯駙馬撐不住審訊可怎麼辦?
她幾個念頭急轉間,當即道:“隨本宮去找駙馬。”
她要將波斯質子帶回來,沈蘊玉要是不放人她就搶回來,決不能
讓駙馬一直留在沈蘊玉那裡,沈蘊玉智多近妖,真要讓他一直扣著波斯駙馬,定會詢問出一點事情的。
遲則生變,她現在就要去!
彼時已是卯時,天上的落雪沒有絲毫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