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捉姦在床”!(第1/4 頁)
湛淮晏的手在皇后的肚子上撫摸,感受著胎動,嘴角揚起笑,胸腔裡充斥著柔軟和喜悅。
皇后似乎不再計較天子和小丞相的苟合,也沒再逼著天子做選擇,似乎是預設了天子和小丞相的關係,似乎一切都又歸於平靜。
他們現在有了一對龍鳳胎,他坐上皇位,阿凝是他的皇后,種種磨難都已成為過去。
現在的日子那麼美好夢幻,甜蜜幸福。
湛淮晏守了皇后很長時間,滿目痴迷地凝視著皇后的睡顏,他還是這麼喜歡阿凝。
但他也還是愛小丞相,所以阿凝怎麼可能給他下千魂引呢?
要是他中了千魂引,就不會愛小丞相了不是嗎?
湛淮晏湊過去親了又親皇后的唇瓣,直到把那蒼白乾燥的唇瓣,染得如往日那麼豔麗溼潤。
他又吮吸掉皇后眼睫上掛著的淚珠子,這才戀戀不捨地起身。
天子大步離去的一瞬間,渾身就蔓延出肅殺,面上一片森寒,先是吩咐暗衛停止對千魂引相關一事的所有調查,把羽民女君和其包括巫醫在內的部下們,安置到宮外。
然後,天子一身威儀尊貴,來到了寒冷又充滿血腥味的詔獄,在內侍搬來墊了珍貴動物皮毛的椅子上,坐下。
湛淮晏面前是被吊在邢架上的瑄王。
瑄王身上的紅衣破了,被鮮血完全浸溼,皮開肉綻,身上滴下的血在腳邊匯成一個小水窪。
瑄王身體兩側的琵琶骨被帶著鐵鉤的鎖鏈穿透,直起身子就不會拽到生鏽的鐵鏈,沒有那麼疼。
但他早就喪失了所有力氣,肩背佝僂著,低著頭,拖拽著鎖鏈,致使傷口更深,承受著慘絕人寰的折磨和痛苦。
瑄王遍體鱗傷,墨髮遮擋住面容,呼吸微弱,生死不知。
程達灑了瑄王一身的粗鹽,瑄王在昏迷中發出一聲悶哼,被迫轉醒,眼睫顫了又顫。
過了許久,他才艱難又緩慢地睜開眼。
但下一秒就被寒芒刺到,眼睛微眯,又澀又疼。
帝王坐在椅子上,一束光從一側的高窗上灑進來,那張臉一半在明亮中,一半在陰影處。
他正抽出一把長刀,這時刀刃散發的光芒,把他整張臉都照得大亮,是冰冷又嗜血的。
“哦,這是要閹割了本王。”瑄王猜出湛淮晏的意圖,卻沒有絲毫懼怕,那一張臉佈滿血痕,他卻還勾起嘴角,邪佞挑釁。
“可是就算閹割了本王,也改變不了你的皇后被本王折辱了的事實,你閹割了本王,就能當一切沒有發生嗎?”
“湛淮晏,你嫌棄皇后嗎?你要是嫌棄的話,不如把皇后送給本王吧。”
這話讓湛淮晏的胸腔劇烈震動著,急火攻心,一口血湧到喉嚨裡。
他狠狠滾動兩下喉結,生生給咽回去。
瑄王死到臨頭還敢挑釁帝王,偏偏帝王就是受不住他的挑釁,心神幾乎崩潰。
程達面色一變,一個大步上前點了瑄王的啞穴,喊了一聲,“陛下……”
快動手,別聽他囉嗦就行了!
瑄王不能說話,就笑,無聲地笑,即便嘴裡不斷地吐出血,也依然那麼狂妄,很痛快的樣子。
湛淮晏穩住心神,就坐在那裡,長刀散發著鋒利的寒芒,朝瑄王砍去。
“住手!”然而下一秒,一道聲音傳來,同時湛淮晏的胳膊也被抓住。
瑄王抬了一下臉,看到趕過來的太上皇,像是丟失的孩子終於找到了父親,張嘴無聲地喊:“父皇。”
太上皇鬆開湛淮晏的胳膊,沉聲道:“望舒,當時你答應吾,只要吾陪你演那一場戲,助你誅殺罪婦宋氏和其黨羽,禪位給你,你就會放過攻玉。”
“是,兒臣是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