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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墨怕主人沒明白,又強撐著羞恥解釋了一句:是屬下自薦枕蓆的
宣景:!!!
喬墨終於把主人那幾顆紐扣解開,主人不想用也沒關係,屬下洗了的,可以受得住
你宣景聽到自己的聲音有些顫抖,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知道。
宣景腦子裡的線突的斷了,心心念念許久的人就躺在自己身下,能看能摸還能上,像是在做夢一般,他強撐著一絲清明,你喜歡我嗎?
他怕喬墨只是明白了主人的意思,是為了主人在獻祭。
而愛情,是要兩情相悅的,如果不是,他可以接著等!
喬墨不知道自己那點私心算不算的是喜歡,只好如實告訴了自己的主人,屬下從前看見您跟韓小姐說笑,怕的是您為了韓小姐把屬下丟棄,現在若是看見您和韓小姐說笑,怕您真娶了她。
那就夠了。宣景說。
韓衛靈給的脂膏十分好用,還帶著些催情的效用,教宣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將人折騰的像條溺水的魚。
因為外面有影衛守著,喬墨全程壓抑著自己的聲音,用牙齒咬著嘴唇將呻吟聲咽回肚子裡,又被宣景用舌頭抵住,攻城略地,溢位無邊□□。
這一覺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喬墨眼睛都腫了,身上也沒一處能看的,正強撐著身子往床下挪。
宣景被他的動靜吵醒,費勁掀開眼皮看了看,做什麼去?
屬下去梳洗。喬墨的聲音仍有些沙啞,腿也有些顫。
宣景一把將人撈回來,他比喬墨瘦一些,沒法將喬墨窩在自己懷裡,只好抱著人家,喃喃道:不許。
好吧,不許就不許。
喬墨只好躺在床上 ,一動不動的,睜著眼睛。
宣景突然清醒了些,昨夜的記憶通通湧入腦海,饜足中帶著些愧意。
對不起,是我沒輕重了些,墨墨難受嗎?宣景坐了起來,要下去叫水。
昨夜他要了人之後只拿溼布幫喬墨擦了擦便直接抱在一起睡了,連清洗也未曾,喬墨定是有些不舒服了。
沒有,喬墨拉住宣景的胳膊:屬下不難受。
宣景不信他的話,用手摸了摸喬墨的頭,嗯,沒發燒。
主人喬墨又叫了聲。
宣景剛把手從喬墨額頭上拿下來,正要掀了被子仔細檢視他有沒有受傷,動作沒停的嗯了聲。
主人昨晚舒服嗎?
很舒服。宣景說。
其實是心理舒適度要大於身體舒適度的,兩個從沒碰過人的人的 正文完
豐州城的天氣十分穩定,每日除了颳風還是颳風,承意院中的樹被吹得光禿禿的,枯黃的樹枝上偶爾站幾隻烏鴉,叫得人心煩。
宣景躺在床上抱著喬墨的胳膊不肯起床,一夜的衾翻紅浪讓他整個人都平添了幾分情慾,慵懶的身子略一歪便滾到了喬墨懷裡,儼然一隻矜貴又饜足的小貓兒,蹭著主人的下巴尋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
喬墨嘆了口氣,看了看已然大亮的天色,還有門外越來越急的踱步聲,主人,巳時了。
宣景唔了聲,胡亂伸手把喬墨的嘴捂住,腦袋藏在人家懷裡不肯出來。
熏籠裡獸金碳發出一兩聲噼啪的響聲,屋子裡的熱氣更甚,宣景頭上沁出一層細密的汗,他難耐的動了動身子,把自己胸前的衣襟往左右扯開,上面隱約還能看見幾顆小草莓。
主人,許管事已經等了許久了。喬墨湊在宣景耳邊小聲低語,像情人間的呢喃。
宣景終於被他折騰醒,皺眉打了個哈欠,不耐煩道:你不困麼?
昨夜直到寅時將至才堪堪停下,今日一大早便吵著讓他起床,是他昨夜沒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