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節(第3/4 頁)
後來清醒了,記憶便不是那麼好了。
但祁衍對她的深情,仍是記得的,故而大梁如此狀況,也頗是心憂。她只能儘量倚重蔡庸,蔡庸比起曹國公,還是頗為顧全大局,也能牽制住曹國公,這樣興許還有些用處。
吳太后嘆口氣。
曹國公怕又有刺客伏擊,極快得回了國公府,剛剛換上乾淨衣物,便聽蔣紹廷求見,便是走了出來,笑道:“紹廷,你怎麼過來了?”那他是大舅子的兒子,平常多有來往,曹國公也很喜歡蔣紹廷,語氣分外親切,“午時便在這裡用膳罷,我叫你姑母去廚房說一聲,多準備幾個菜。”
“姑父,外甥是有要事與您說。”
“要事?”曹國公一撩袍子坐下來,也請蔣紹廷坐,“有何要事?我今日可是差點受傷。”
言下之意,總不至於還有比抓刺客更緊要的。
蔣紹廷正色道:“姑父,我覺得此時或許與皇上有關。”
曹國公怔了怔,隨即哈哈大笑。
看起來毫不相信,可他今日分明覺察出了祁徽的異樣,他不過同陳韞玉說了幾句話,還不曾有什麼親密的舉動呢,祁徽竟然就露出了殺氣。一個女人都能令他如此,何況是江山呢?
也許,他只是裝著不在意罷了,指不定暗地裡有什麼動作。
“紹廷,這小子我看著長大的,小時候還有幾分聰明,後來病了,就跟他那爹一個德行,貪生怕死,急著煉丹……你說與他有關?如何有關,他派誰來行刺?紹廷,”曹國公端起茶來喝,好像聽了一個很不好笑的笑話,面上有幾分不耐,“你可是天天盯著他的,倘若他真有這種本事,你不是早就應該發現了嗎?”
“可他在丹房,在殿內做了什麼,我並不知。”蔣紹廷道,“還有前幾年,去尋什麼仙土,誰又知道他見過誰?”
幾年前,那祁徽不過才十三四歲,能有如此老謀深算?再說,都在眼皮子底下,能生出什麼事情?曹國公高聲笑道:“別疑神疑鬼,再說,就算退一步講,他不甘心又奈何?能做什麼?你說說呢,他能做什麼?”
“這……”蔣紹廷語塞。
他無法回答,因祁徽要什麼沒什麼,除了一個太后的庇護,可是今日這種感覺太過深刻,他難以拋開。他眼睜睜看著祁徽將陳韞玉帶走,拉著她的小手,徑直上了龍輦。
他什麼都不能做。
“姑父,就算他沒這個心,可到底是一塊擋路石。”蔣紹廷一字一頓,“我今日來,便是為得到姑父一句話,只要姑父答應,想必父親也會同意。”
曹國公眸中寒光一閃,半響道:“你若有把握,便隨你罷,不過此事斷不能敗露,被太后發現,那可是她寶貝兒子……”他哂笑,語氣裡藏不住的嘲諷,也不知這姐姐腦子為何如此糊塗,偏偏要一個跟祁衍的孩子,使人在大梁四處搜尋與她相像之人,抓了那劉月來,生下孩子,當做親生的養,可不是瘋了?不然沒孩子才好,便自己做皇帝,他警告,“被抓了,我是幫不了你的。”
雖然這姐姐愚蠢,但他還不想就此與她斷絕關係。
蔣紹廷站起來:“請姑父靜候好訊息。”
他告辭,離開了國公府。
祁徽走入延福宮,第一眼就看到他上次插得花,竟然還被陳韞玉放在膽瓶裡養著,花瓣都有些枯萎了,微微的發黃。
“怎麼還沒扔掉?”他挑眉。
“好看呀,妾身後來插了一些,都沒有這個好。”陳韞玉嘆口氣,“不曾摸到門道來,故而將這留著,得空觀摩下。”
又不是什麼稀奇的東西,不過祁徽聽了很是受用,淡淡道:“光是觀摩也無用的。”
他坐下來,叫長青脫了輕靴,換上輕便的鞋子。
陳韞玉坐到他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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