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得罪魏國全員後我走上了人生巔峰_分節(第1/1 頁)
他將郭嘉的提醒留在身後,快步離開集市,搭車回到自己的屋舍。
還沒進入院門,鄭平就被一隊衛兵攔下。
“平原禰衡,司空有請。”
第6章狂士楚歌
曹操的人來得比他想象的要早。
鄭平沒有多做無謂的糾纏,隨著那隊士兵一同來到司空府,進入中堂的時候,他看見曹操正伏在漆案旁寫字。
衛兵們將鄭平丟在此地,便有序地退下。
鄭平束袖而立。曹操不抬頭,他就一聲不吭的站在遠處,暗中打量房中的擺設。
不知過了多久,在這無聲的較量中,曹操最先打破沉默,放下毛筆,抬頭撇了一眼鄭平:
“你今日怎的這般安靜?”
鄭平知道這個時候若是服軟,不但無濟於事,還會引人輕視。可若是繼續梗著脖子嗆聲,恐怕會進一步激怒曹操,給自己招來更多的麻煩。
於是他選擇折中行事,不卑不亢地開口:
“昨日司空曾言,‘殺衡如殺鳥雀爾’。衡再怎麼肆無忌憚,到底珍惜這條孤雀般的性命,只好‘燕雀無聲’,不敢在堂中造次。”
曹操見鄭平毫無懼色,不由冷哼了一聲,對他的說法嗤之以鼻。
若真如“禰衡”所說的那般顧惜性命,此人又怎會一而再再而三地戲耍辱罵於他?
“不敢?孤看你敢得很!你這‘鳥雀’,生的可是虎豹之膽,簡直膽大包天。”
見曹操發怒喝罵,鄭平嘆了口氣,真誠懇切地介面:
“司空說的是。”
曹操驀地哽住。
原先準備好的說辭被這麼一打岔,七零八落了個徹底。
他見鄭平神色怡然,忍不住懷疑對方是不是在憋大招。
又轉念一想,“禰衡”剛才竟承認自己熊心豹膽,他還真是囂張至極,連這種話都敢承認。
不知為何,曹操沸滾了一夜的怒氣被稍稍平息了一些。但他猶記得禰衡幾次三番給他沒臉,並不願輕輕放過:
“你以為自個兒承認了,一反常態地附和孤,孤就不會計較你的多次戲耍與詈罵?”
“司空此話從何說起?”
鄭平答得客氣,語氣中卻逐漸多了一針鋒芒。儘管他想走和平路線,但顯而易見的,目前的情況並不允許。更何況,一味的退讓也不是他的風格,
“衡之言,具發自肺腑。若司空不習慣衡今日的言行,更鐘情往日的‘禰衡’,衡亦可以當場作‘罵賦’一首,三百字不帶重複,直到司空心情舒悅為止。”
曹操差點被鄭平那句“鍾情往日的禰衡”驚得甩掉手中的筆。
在他看來,不做狂態的“禰衡”讓人少了幾分迎面踩臉的衝動,言語間卻更顯無恥,既詭詐又討嫌。
他不想體驗鄭平口中的“愉悅”,索性繞過這個話題:
“你可知孤今日為何叫你前來?”
“略有猜測,但在司空明示前,未敢妄加斷定。”
曹操難得見到“禰衡”好好說話的模樣,一時之間還真有幾分不習慣。
他又想到對方剛才那句“鍾情往昔”論,後背的雞皮疙瘩亂舞,立即壓下這不知所謂的想法,叫鄭平走近案前。
“你且過來看看這個字。”
鄭平依言上前,繞過桌案,看向桌案上的木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