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二十八、停電的車廂(第1/2 頁)
</dt>
幕二十八、停電的車廂
第三幕
青年被握住把柄了。
自從秘密被發現之後,那人每次都故意在黑暗中下手,不是在他上、下班途中,就是趁著外出的時候。只有一有機會,他就會被拖到各種奇怪的場合,有幾次還差點被旁人發現。
而這一晚,對方甚至還大膽的找到家裡來。
青年只在將門開到一半的時候,就發現不對勁,他急忙想要關門,卻被那人用蠻力掰開。
那人戴了帽子與口罩,將五官完全遮起,進屋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關燈,他知道只要自己這麼做,青年就幾乎毫無反抗之力。
屋內瞬間陷入一片漆黑,在青年因害怕而軟下身體之前,那人就先將他撲到地板上,迫不急待的脫起他的衣服。青年只能聽話的任由對方擺佈,即便被強迫過很多次,但他始終沒能看見那人的真面目,這更他覺得羞辱與可恥。
居家服比那些繁複的西裝好對付多了,那人只要隨意拉扯,就能輕易的將人剝個精光。
在外頭雖然刺激,但在隱密的室內更能無所顧忌。自從知道青年患有黑暗恐懼症的時候,襲擊者更熱衷於跟他做愛,能夠完全支配一個人的滋味簡直妙不可言,像嘗試過後就會上癮。他很喜歡青年的身體,又緊緻又敏感,在高潮來臨之前的呻吟最讓人把持不住了。
草草的幾下擴張之後,他直接將慾望挺入對方的身體。
黑暗中,青年吃痛的悶哼出聲,換來對方更用力更深入的頂弄。幾次下來,他們都逐漸熟悉對方的身體,就算青年是被逼迫的,仍然能從這樣的行為中得到快感。
“不想要的話就反抗我啊。”那人低下頭舔弄他的耳垂戲謔道:“還是說,比起怕黑,你更不在意被這樣侵犯。”
他知道每次自己說出這種羞辱對方的話時,青年的後穴就會用力夾緊,舒爽得人連魂都要飛了。
青年努力想要抬起手,但舉至一半時,又無力的放下。每次都是這樣,無論他多努力想要抵抗,最終都是落得同樣的下場。
“你可以去報警,也可以把我的精液拿去做檢驗,只要你做得到的話……”他就是知道青年做不到才故意這樣講。哪個男人願意被貼上性侵受害者的標籤,更何況青年怕黑的事情一旦曝光,就會失去工作。
這個社會對於弱者是沒有任何憐憫的,一旦被人抓住把柄,就永無翻身之日。
“夠了,唔……你到底想怎樣……”
那人突然一個挺跨,將自己昂揚的性物重重的插入對方的身體裡,引來青年的一陣呻吟,“不管做了幾次還是好緊。真想每天都像這樣幹你。”
“……做夢,啊───”
“其實你很喜歡的吧,每次我這樣弄你的時候下面都溼的很……說說看,你喜歡什麼姿勢,說不定我能滿足你……”
青年緊咬住牙,不肯吭聲。
“不說的話我就每個都試一遍……”那人突然換了一個姿勢,面對面把青年抱了起來,然後將自己的性器用力頂入深處。
“不要,嗯、啊───”
“你喜歡這裡對吧……”那人用手按住青年的腰,逼迫他隨著自己的動作放蕩的擺動身體,“……舒服嗎?”
“唔……嗚……”
因為看不見而使得雙方的感官都被加倍放大。到最後青年幾乎失去意識,只憑著本能去環抱那人,感受著如同墮落一般的快感。
再次醒來時,那人已經不見了,地上一片狼藉。
青年先去衝了一個澡,再收拾屋子。他的厭惡情緒幾乎已經被頻繁的性愛次數給消磨殆盡。他有些自暴自棄的想著,果然這種事做久了也能習慣嗎。
日子一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