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溜溜套子(第1/2 頁)
王建國順著張初一手指的方向放眼望去。
原來春福爺下的套子,就是一段圍成的圓圈,綁在樹上的油絲繩。
離地能有個三十來公分,支在空中顫顫巍巍,不是張初一指著,自己還真看不著。
“別小看了這繩套,俗話說越簡單的東西其實越難,大道至簡,俺師傅一輩子才研究出來這麼個玩意兒。
這小套子一下就是小一百個,專挑在野牲口經過的地方,只要這片地方有東西,那基本跑不了,這連環套就是我也才學了個三分。”
張初一在一旁認真的講解著,王建國越聽越入迷,原來小小的繩套裡竟然有這麼多學問。
張初一自己都沒感覺到,他的一言一行,已經越來越像自己的師傅張春福。
尤其是跟跑山有關的玩意兒,那個眼神神態更是如出一轍。
看套子沒套見獵物,張初一繞過去領著王建國繼續走,大概溜了二三十個套子,張初一突然擺了擺手。
噓!
王建國瞅著前面五十來米的一棵樹下面,有一團毛茸茸的東西正圍著樹上掙來掙去,小樹被拉的亂晃,四周揚起一片雪沫子。
正是一隻大狍子!
但因為小樹韌性非常好,每次一哈腰,但狍子一緩勁兒,小樹又立個筆直。
王建國跟著張初一擦擦擦的快步跑到跟前。
這狍子先是聽見腳步聲,又看到有人向自己跑了過來,登時嚇壞了,四隻蹄子狠命的往後坐,想掙開套鎖的束縛。
等哥倆跑到樹底下的時候,這狍子一個勁兒的跳躍、甩頭躲來躲去。
張初一拿過王建國的木棒子,沒動地方,示意他繞道另一頭,把狍子往過趕趕。
等狍子繞了好幾圈,屁股正對著張初一的時候,猛地甩開胳膊,掐起手裡的棒子照著狍子的腦袋就是一下子。
張初一這一棒子是砸的又狠又準,把個狍子直挺挺的砸在地上,口鼻裡一下噴出血來。
叮!
系統增加經驗的提示音傳來。
“愣著幹啥,過來幫忙。”
張初一不緊不慢的把套子從狍子脖子裡摘出來,掏出身上的侵刀,對準喉嚨就捅了下去,一股殷紅的鮮血冒了出來,染紅了地面。
大概一分鐘過去,這個血從開始咕嘟咕嘟往外冒,到最後滴答滴答往外滴,這才流乾淨了。
張初一拎起狍子的後腿控了控血遞給了王建國,自己則把套子綁在了二十多米外的一棵小樹上,接著哥倆又往前走。
溜套子往回走的路上,因為不走回頭路,哥倆繞了一小節,又發現個腦袋掛在套子上,四肢支稜著的死狍子,比第一個稍微小點。
這回張初一指揮著王建國把它摘下來,又教給他如何下套。
哥倆一人背個狍子往回走,路上張初一解釋到,狍子窩可不是狍子睡覺的地方。
而是它們固定活動的地方,它不像馬鹿梅花鹿和駝鹿這些個同類活動範圍大,掐著蹤找到了狍子窩,咱下套就有了範圍。
要是能勤快點多溜溜套子,那基本上十拿九穩。
走了半啦點,看見氣喘吁吁的王建國,張初一招呼休息會。
找了片空地把頭一個抓住的狍子仰磕放在地上,肚皮朝上。
從喉嚨開始把皮豁開,破皮不破肉,一直挑到狍子的襠深,然後順著豁開的這條口子,一手撐著皮,一手把肉拽開。
兩肋的皮都撐開以後,沿著脖子劃一圈,之後讓王建國拽著狍子皮往下拽,一邊拽一邊把粘連在一起的皮肉劃開。
這四條腿也從內側同樣的破皮不破肉,四蹄轉圈劃開,沿著脂肪層用大拇指卡著侵刀刀尖,不一會兒,一張完整的狍子皮就被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