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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自責。風繾雪道,是她自己掙脫的,還咬了我一口。
謝刃急忙拉過他的手腕一檢查,果不其然,兩排深深的血痕,一時又怒:她怎麼回事!
想回去找自家相公吧。風繾雪道,我倒不怪她,人之常情。
他見謝刃嘴唇有些幹,便從乾坤袋中摸出一粒酸梅糖:其餘的全部分給了鮫人,給你留了個沒嘗過的味道。
謝刃一愣:原來你還記得我吃過什麼味道,沒吃過什麼味道?
風繾雪將糖塞進他手中:天無際怎麼樣?
脈象平穩。謝刃道,方才我與璃煥他們商量過,想輪流為天道長療傷,至少先將人喚醒,或許還能問出拆解這一重世界的方法。
風繾雪點頭:好,加上我。
別,你現在要多休息。謝刃用毯子裹住他,再睡會兒,我陪著你。
風繾雪握住他的手臂。
謝刃:怎麼?
風繾雪尋找了一下他靈脈中的燭照劍魄,確認依舊融合得很好,並沒有灼燒謝刃後,便將手縮回毯子,繼續閉起眼睡了。
謝刃:
陽光和煦。
謝刃坐在高處的巨石上,看著海灘附近的動靜,順便也看著手中的逍遙劍,雖說的確是爹孃傾家蕩產請人鍛造的吧,但一上來就能砍斷滅世,這質量是不是有些過於良心了。他試著將掌心的紅蓮烈焰再度燃上劍身,打算重新找一找斬妖劍時的感覺,餘光卻瞥見不遠處似乎有一片焦痕。
再熟悉不過的焦痕,先前在長策後山燒天燒地時,便會在餘燼中留下一些紅蓮黑印,擦不掉,想毀屍滅跡逃脫責罰都不成。
所以這裡分明也是被點燃過的,為什麼水妖卻一口咬定沒有?
他猛地站起來,拎起佩劍回到海邊,又找到了先前那名小鮫人,取出最後一粒酸梅糖:哥哥再問一次,這裡究竟有沒有著火,有沒有下雪?
小鮫人猶猶豫豫,吞了吞口水。
謝刃蹲下與他平視:實話實說。
那那我偷偷的,你千萬不要告訴別人。小鮫人捂著他的耳朵,神神秘秘地供認,這裡也著火了,海里都是火,天上也是,我們都熱得不行了,可是又出不去,然後那個哥哥就下了一場很大的雪,有這麼大。
謝刃扭頭看了眼風繾雪的方向,接著問:也是那個哥哥教你們,隱瞞下雪的事?
嗯,是,他給了我們好多糖,還跟爹孃也說了,跟那個水妖也說了,讓我們都不準告訴你。
那個哥哥是怎麼下雪的?
他一劍插到海里,整片海就開始結冰,我爹孃他們都驚呆了,然後天上也開始下大雪,哥哥,你怎麼不說話了?
沒事。謝刃回過神,心砰砰跳著,將手裡的糖遞給他,我們也彼此保密,好不好?
小鮫人點頭:好呀。
他含著糖,甩著尾巴歡快地遊向海中。謝刃也回到風繾雪身邊,用指背輕輕蹭了蹭對方額頭上的虛汗。
風繾雪在夢中一腳踏空,猛然驚醒。
謝刃將自己的水囊默默遞過去,看著他喝水,又想起了先前仙船遭遇玄花霧時,那場突如其來的、能拯救整座大船的狂風暴雪,還有,還有什麼,還有落梅生千金不賣的微縮城池,卻突然就捨得拿出來送禮,再往後,第一次與九嬰對戰,自己被困在霧中,脫困後就見頭顱已經被打飛,第二次與九嬰對戰,靠的也是鐵虎獸與同樣的冰雪寒刃。
件件往事交織,他深呼一口氣,有些煩悶地抓了把頭髮。
風繾雪拍拍他的臉,不解地問:你怎麼了?
第51章
謝刃隨便尋了個理由:沒什麼,在想給天道長療傷的事。他被九嬰禁錮了百餘年,身魂皆受損,璃煥他們方才已經花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