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節(第1/3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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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李白也曾經有“路逢鬥雞者,冠蓋何輝赫。鼻息於虹霓,行人皆怵惕”這樣描述鬥雞的詩句。
現在阮琨寧眼前的這一隻,體型魁梧異常,肌肉發達,大概是普通雞的三倍大,眼睛又大又亮,冠子也是異常的鮮紅,兩條腿看起來也是強勁有力,爪子微微有些彎,卻很是銳利,頭頸昂起,一派趾高氣揚的德行。
阮琨寧心裡頭本就不是很痛快,眼見著一隻畜生居然也騎到了自己頭上撒潑,眼睛頓時危險的輕輕地眯了起來。
要是她身手笨拙一些,反應的慢一些,被這隻雞撲倒了,沾一身雞毛回去,那才是真的要上頭條呢,想到這裡,她忍不住輕輕地哼了一聲。
宮裡頭連一隻蝨子都是有主的,不怕找不到人,這隻鬥雞自然也不會例外。
能夠在皇后的昭仁殿這般囂張卻沒有人阻攔,想必就是皇后養的了,雖說打狗也要看主人,可是這並不能阻礙阮琨寧目光凜冽的盯著這隻鬥雞。
來的人不少,若是它見到人就撲,難免會傳出風聲去,壞了皇后的賢德淑惠名聲,那隻怕老早就被皇后下令打死了,既然現在還在阮琨寧面前活蹦亂跳,那就一定是溫順些,不會傷人的。
那怎麼就偏偏這般巧,不去撲別人,偏偏對著阮琨寧這般熱切呢。
阮琨寧對於內宅之間的手段還是又瞭解的,加之跟著如素夫人學了多年的調香之道,頗有造詣,自然而然的發現了端倪。
這隻鬥雞是被人餵食了千里醉,才會如此發狂的。
千里醉則是一味會使動物發狂的藥物,只有蘇禾香才能調和,而她用的香粉裡頭,就有一味很重的蘇禾香。
她用的脂粉都是宮裡頭提供的,阮琨寧倒是也沒有在意什麼,畢竟她的本事擺在那裡,就不怕有人那這個算計她,卻不想自己到底還是不夠老辣,才險些吃了一個暗虧。
“呀,這是怎麼了?”許是聽見了動靜,謝湘意帶著兩個宮人,款款的走了出來,眼見著阮琨寧盯著那隻鬥雞面色不好,這才向著周圍的嬤嬤宮人驚詫道:“怎麼回事?你們怎麼也不知道好好伺候著?若是驚貴人,可有你們好果子吃!”
一側的一位嬤嬤順勢跪下,無可奈何道:“奴婢們也不知道,這隻鬥雞素日裡都還是溫順的,卻不知今日是怎麼了,單單對著明沁公主……”她微妙的停了停,似乎不太好說下去的樣子。
是啊,這能怪的了誰呢,這隻鬥雞對著別人都是好好的,只對著她一個人發狂,那豈不是說明,就只有她一個人格外的討厭?
謝湘意拿帕子輕輕地掩了掩口,才輕聲笑道:“阮姐姐別怨我多嘴,本是應該打殺了這畜生給姐姐出氣的,可姐姐有所不知,這是八殿下在外頭給姑母帶進來的,說是叫姑母逗個趣兒用的,姑母素日裡無聊對著它也是喜歡得緊。姐姐也是知道的,家裡頭尊者身邊的貓兒狗兒用慣了的婆子都難免臉面大些的,還是請姐姐不要計較才是,再者,”她眼底似乎有幾分笑意:“姐姐才剛剛冊封了公主,總不好叫人在外頭說姐姐冷酷無情嗜血好殺才好呢,如此也算是積德了,好事一樁,姐姐覺得如何呢?”
阮琨寧冷冷的挑起一邊眉毛來,眼神冰冷的斜著她,沒有開口。
自己倒是積德了,所以出去叫別人說,自己連皇后身邊的一隻雞都比不上不成嗎?
她輕輕地笑了笑,剛剛想要開口,卻已經有人代勞了。
“你算是什麼東西,也配一口一個姐姐?”韋明玄再外頭聽了謝湘意的幾句話,帶著一身寒霜走了進來,語氣裡帶著冷銳的鋒刃,颳得謝湘意麵頰生疼:“不過是一屆臣女,誰給你的膽子能跟公主稱姐妹?這樣去攀附皇家,當心不要摔斷你的腿才好。難不成素日裡,你那個知文識禮的父親,便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