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囂厲沉默地垂眼看他,漆黑的眼睛牢牢地倒映著小草妖的臉龐,直到殘陽消逝,鳴浮山陷入蒼茫的幽暗。
「無關對錯,我不愛你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
小草:好傢夥
黑椒:我死了
弟弟:啊——疼疼疼——
蛇蛇:瓜太多了!吃不下了!
本章小草收穫:一錘暴擊(攤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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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入夜,月起,山陽看著晗色轉身飛奔,屈肘用力地撞了木木的囂厲一下,扶額凝噎:「大少爺,你還愣著幹什麼?快去追啊!」
囂厲被撞得一趔趄,沉默片刻搖頭:「隨他。」
山陽沒脾氣了。
臨寒鼓起掌了。
囂厲轉身看那背著紅衣女子的青年:「方洛,既然你確定了,就不要後悔。」
第一次以完全的人身形態現身的方洛背好了背上的姑娘,手腕邊還在滴著血,點頭悶聲:「我確定的。」
說罷他背著女子走回他的住處,臨寒跟上他:「沉淪花剛種,為免出現紕漏,我跟你一同去吧。」
方洛點頭,低聲:「有勞了。」
他們兩人一走,囂厲也跟上了,臨寒不禁回頭:「此刻月剛出,那情毒要一個時辰半才起效,囂哥也想親眼見證嗎?」
「嗯。」囂厲看了一眼前路,已經看不到飛奔的影子了,「終歸……也與我息息相關。」
山陽沒轍,抓狂地也跟上前去:「那我也跟著,預防你再幹出什麼喪天良的事。」
囂厲低頭走路:「我現在很正常,你回去找水陰。」
「閉嘴,我原本以為新歲是你心魔印發作的截止日期,結果呢?」山陽攤著手,像個老父親似的,「我說,你還是去追晗色吧,好歹解釋一下心傷加心魔的問題,哄兩句也行啊?告訴他你昨晚心智失常,幹的事不是出自本意,就說兩句會死嗎?」
囂厲沒理會他,繼續同手同腳地走路。
臨寒適時介面:「說起來,從前我就好奇了,山陽你和囂哥是生死之交麼?要不是你們兩位物種不同,我真要以為你們是親兄弟。」
囂厲出聲了:「他是我兒子。」
臨寒笑出聲,方洛望一眼月,感受著背上的溫度,慢慢的恢復了先前的元氣,也天真地笑了。
山陽一個箭步上前,猛地給了他一個暴慄:「他奶奶的,我是你爹還差不多!」
「破案了。」囂厲淡漠地低著頭,左手扣住發抖的右手,腦子還有些混亂,十分隨意地接茬,「原來我生父是你。」
臨寒唇角揚起的幅度更大,笑意牽扯到臉上的淤青和脖子上的傷,但他依然心情甚好:「噯,父慈子孝。」
「別聽他放屁!」山陽乾嘔了一聲,忿忿然地解釋,「我是接了夫人的託孤之命,不然誰要幹這種受苦受累的活?當誰都是小晗色嗎?」
方洛好奇:「夫人是指囂哥的母親嗎?」
「對,少年時闖蕩失敗,險些一腳踏進鬼門關時是夫人救了我一命。」山陽又攤手,「都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我是回報不了夫人了,只能認栽地看著這臭黑蛟了。」
臨寒有意無意地閒聊:「聽聞囂哥的母親曾為東海夫人,當時龍宮的儲君天生不足,羸弱難以立威。夫人既然得寵,再加上囂哥天賦異稟,為什麼如今的東海局面卻是這樣呢?」
山陽被膈應住了,先看了一眼囂厲,見他無動於衷,又是氣惱又是難受:「他奶奶的,我不太清楚,要問還是得問當事人。喂,大少爺,別發呆了,臨寒問你為什麼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爛呢。」
囂厲回一半神,想了想,十分喪氣地應付了:「天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