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節(第1/3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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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父這心裡迷糊了,這抽旱菸怎麼會和唐風學醫扯上關係了,正想再為自己的口糧說上幾句時, 瞧見唐阿麼的眼神, 便沒再多說,對著唐風點了點頭。
“我儘量,我都抽了一輩子了,你這突然讓我停我還真不行。”
唐風見唐父能聽進去自己的話,面上也柔和了, “這我當然知道,不是讓你馬上停下來,而是讓你試著減一些份量,少抽總沒有錯的。”
他可沒少見抽菸抽多了,把身體都抽垮了的病人,悔不當初的多的是。
唐父自是應下,心裡想著這減量的意思是少抽多少………。
夜裡,唐阿麼將白天的事兒跟唐父說了一嘴,說完後靠緊唐父,“你是不知道,那樣的阿風,是我從來沒有見到過的。”
唐父卻很高興,樓住唐阿麼,“孩子這是長大了,知道疼人了,他知道身子不好是有多麼的難受,所以才會見不得你這樣不把身子當回事兒的人,這是擔心你。”
唐阿麼撐起身子,看著唐父,“什麼叫見不得我這樣的人?你那旱菸我可是看不下去很久了,從明兒開始,每天我只給你一根!睡覺!”
說著便裹了一大半的被子背對著唐父睡了。
深刻體會到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唐父有些可憐的拉了拉搭在身上小小的一塊被子,也跟著閉上了眼。
半響後,唐父的身子被大棉被緊緊的包了起來,唐父也沒有睜眼,只是輕輕的環住身旁的人,笑了笑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唐家人便都起來了,兩口鍋裡全部燒好了熱水,這是等會兒宰豬時要用的。
林阿麼他們來的最早,然後是伍家一家三口,胡家父子,以及昨兒的朱大膽兩口子。
“今兒宰年豬的鄉親們多,馬三兒今兒開刀!王老三他們幾個都被拉去幫忙了,我這也不能留飯了,得趕緊去劉老三家去宰豬。”
馬三兒是朱大膽的徒弟,村裡人多,殺豬殺的好的,就只有朱大膽一人,請的人多了,朱大膽乾脆就讓還沒有上過手的馬三兒今兒開刀試試。
麻利的宰好年豬,朱大膽便匆匆忙忙的往下一家去了。
“馬三兒那小子開刀了?不行!這事兒我可不能錯過了,我去瞅瞅哈!”
伍柱一聽馬三兒今兒初次開刀,急忙洗了洗手,對著唐風他們說了一聲,便快步離開了。
“等等我!我也去!”
胡強不甘落後,也跟了上去。
“這群兔崽子,就想看別人出糗。”伍父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笑道。
“就讓他們去,咱們年輕的那會兒還不是一個樣兒,我記得唐正當年參選村長那會兒,我們為了給他撐氣場,還不是做了一大堆糊塗事兒。”
胡父端了根凳子坐在火盆邊說道。
“那可不,還真別說,我現在想起那些事兒我都想笑。”伍父坐在唐父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怎麼了?旱菸都沒有點上,還吧啦個什麼勁兒。”
唐風聞言偏頭一看,可不,唐父嘴裡含著煙桿,可是上面的旱菸著也沒有著,他還吧啦個不停。
“還真是,你怎麼了?”
胡父跟著一瞧,也忍不住笑了。
怎麼了?想起今兒早上唐阿麼就把他房裡放的旱菸全都給藏了,只給唐父一根,他這不省著點抽,怎麼行!
飽漢不知餓漢飢!
唐父瞧著伍父和胡父手裡的燃的正旺的旱菸,憤憤的在心裡編排著。
“沒啥,對了,我聽說吳老二家的又出么蛾子了?”
吳老二是吳老大的弟弟,呃,當然這是廢話,不過,吳老二有個哥兒叫吳德,也就是和林雨有些交情的那個哥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