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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道理
那是一支玫瑰, 絕無錯看的可能。
盛恕躺在床上盯著花瓶看,直到季明煦已經離開,帶好了門, 走廊裡的光亮被隔絕在外。夜色裡肉眼不能那麼清楚地分辨顏色, 但那麼一抹豔麗的紅好像依舊還停留著。
盛恕呆了好一會兒, 意識到這次並不是一場遊戲。
也沒有被誤解的可能了。
季明煦不會輕易送他玫瑰花, 他最清楚這一點。
或許譚嶽可能會在關京華的威逼利誘之下向盛恕示好, 隨便給他買點花;或許霍問會純粹覺得這花很好看給盛恕寄一點;或許盛忠會在他贏下比賽後用一束及其昂貴美麗, 裡面帶著玫瑰的花束歡迎他回家。
但季明煦都不會這樣, 眼下的情況也並非上述幾種。
盛恕活兩輩子,戀愛雖然沒談過,但是被追或是看朋友談戀愛的經歷其實不少。甚至於他一穿過來的背景就是盛小少爺苦追陳慕欽多年無果, 有段苦逼的單相思過程。
盛恕自詡無心於此,做人當然要搞事業才是最香的,但也絕不可能一竅不通。
山。與。
三。タ。
更何況, 這是季明煦送的玫瑰。
而小明是一個太有分寸的人。
他過於循規蹈矩, 絕不越界一步,有時候看起來甚至因此顯得太疏離,和四海之內, 就算之前吵到快打起來了,後面也能繼續做兄弟的盛恕完完全全就是兩種型別。
送花是有講究的,他們都清楚這一點,但是隻有季明煦會一絲不茍地這麼照著送。
季明煦不是沒給他送過花——他知道盛恕有時候挺喜歡這種生活的儀式感。
但是藍風鈴有,向日葵有,繡球花有, 他甚至在兩人聯絡最少的那段時間送來過迷迭香。
唯獨沒有玫瑰。
這麼一種花, 花語幾乎人盡皆知, 意味濃烈到叫人無法忽視的話,盛恕之前以為這輩子他不會看到季明煦給誰送過去了。
也正是因此,盛恕曾非常確定,季明煦和自己之間,絕對是清清白白的師兄弟關係,或許友情以上親近如手足,但除此之外再沒別的了。
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是第一個,也是目前唯一一個從季明煦手裡收到玫瑰花的。
盛恕緩了好一陣,終於從宕機狀態恢復過來,把手臂擋在自己眼前,開始覺得無所適從。
他從未覺得過分了解季明煦,會是這麼令人糾結的事情。
他們兩個從小認識,認識了太多年,已經到了盛恕清楚地知道自己如何反應,對面會如何作答的地步。
這大約是季明煦的一個宣告。
他向盛恕證明這不是一場遊戲。
至於其它的:盛恕將如何響應,他將怎麼對答,未來都怎麼發展,他全看盛恕的意見。
如果師兄不同意,那就把這當作一朵純粹的玫瑰也好。
季明煦撥出一口氣。
在燕京寒冷的冬天裡,吐息凝結成白霧,最終飄散在冷冽的空氣裡。
真能這樣嗎?
他在心底問自己。
人應該拿得起放得下,盛恕從小這麼教自己,他也一直這樣做。
把場面鬧得太不堪,那樣多難看,他也不喜歡。
換任何一件事都是如此,唯有現在不行。
雪下得越來越大,連同北風呼嘯而起,已經到了會干擾射箭的地步了。
原本的訓練立刻轉為在室內五米之外的拉弓訓練。
季明煦拿起他那把新的弓——還沒有上響片,他拒絕了隊友的幫忙,說不著急,還想再等等。
等什麼呢?
或許就能像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