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我,是一個流氓(第2/2 頁)
程度沒有我們高,我們華夏曆史2000多年,沒有出現一個神權壓抑人權。
我們華夏曆史上有對人性的壓抑,這個有王權,但是我們的神權控制人在華夏曆史上始終沒有,嚴格意義上沒有出現。
我們的文明程度比他們高,馬可波羅,威尼斯人,寫馬可波羅遊記的時候,實際上,和盛唐相比,已經往下走了。那仍然把歐洲給驚歎的呢,所以讀唐詩就能看到那個時代人的精神風貌。
李白寫詩,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離別的時候,人們都傷感,可是在大唐氣象裡面,離別的時候都可以用拍手唱歌,李白乘舟將欲行,忽聞岸上踏歌聲,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倫送我情。
唱歌,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所以你讀,萬國衣冠拜冕旒,王維的詩,那是唐朝氣象。
到了宋朝的時候,整個氣象的概括仍然有,那種心情的舒展,李清照的常記溪亭日暮,沉醉不知歸路。興盡晚回舟,誤入藕花深處。爭渡,爭渡,驚起一灘鷗鷺。
她講的是一個少男少女在一起喝酒啊,划拳行令,而且大家行舟的時候還要比看誰快,爭渡爭渡,多好的局面。
那個時候也沒有那麼多的拘束,哎呦,什麼男孩女孩授受不親,你們這樣興盡晚歸,擾亂了風俗,沒有這樣的說法吧?而且很高興還寫詩。
可是宋明理學之後,存天理滅人慾,後來,華夏的生命力就開始萎縮,表現在衣服上。
我們學歷史都知道,唐朝是這樣的以開放包容著名,可是到了宋代以後,貞節牌坊就開始出現了。
這個貞潔牌坊,我是這樣看的,有的女同志,她的丈夫去世了,這個女同志覺得我也不想再嫁了,那麼這種人有個貞潔牌坊行不行?當然行了,這是人家的自由。
可是有的女同志丈夫去世之後,自己生活不方便,自己還想要再嫁,按照我們現在來說,那當然可以了,可是那個時候就不行,沉重的枷鎖就束縛上了。
所以華夏人的,真正對人性的壓抑,是從宋明理學之後出現的,衣服從盛唐時期的那個狀態往上收了,到了明朝的時候還剩一點領口,到了清朝的時候就完全沒了,嚴嚴實實。
從衣服上就可以看出了,一個民族在走向封閉,在走向僵化,走向保守。
在明朝中後期之後的海禁,清朝以後的文字獄,讀著歷史也能看出這麼一個過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