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節(第2/3 頁)
季節,沒有西瓜。空間也忘準備這個。
然後陸畔沒隔兩日就給她帶走了,這就坐在地頭用拳頭砸開西瓜,笑著遞給她。
茯苓嘴急,吃完抹抹嘴後才知道,那裡種的全是給皇上吃的。
茯苓還記得,她半夜尿多,憋醒時一看,陸畔不睡覺正抱著她,像是怕她離開一般。
茯苓記得,幾次看到那個高大身影,經常獨自一人站在窗前沉默。
記得,她孕期尿頻,他回回陪著。她說:“你又沒有尿,你總跟著幹什麼?”他說:“我有尿。”然後她就為了不想為去廁所總是半夜折騰陸畔,特意雙手環胸不信邪看著他:“來吧,尿吧。”他就真的努力的擠出點兒,來證明沒撒謊,只為陪她。
茯苓記得自己說:“這被子有點兒短了。”陸畔脫口而出:“別怕,下輩子我還和你在一起。”
她:“……夫君,我是真的在說棉被短,感覺蓋不到腳。”
陸珉瑞啊,不就是生個孩子嘛,你別怕好不好。
所以,有一段時間,她和爹孃、祖母們很是希望,陸畔,你快些去研究你的凹凸鏡,快些喜歡幹什麼就去忙些什麼。
所以,今日,茯苓真的不想喊出聲,一遍遍告訴自己,外面還有個傻子恐怕正在自己嚇自己,那麼她就別再喊了。
只是腰脹很痛,喊不喊壓根不是自己能忍住的。
“娘!”
“沒事兒,閨女,你身子不沉,咱又一直保持運動,別怕。”
生過兒子的桃花、大丫、寶珠,在茯苓的面前,用舒緩的笑容柔聲說,“對,別怕,胖丫,你聽我們說,你這樣……”
陸畔在外面貼門仔細聽,好似有聽到茯苓對丈母孃說,她使不上勁兒,又好像是在嚷嚷,要拉粑粑。
然後丈母孃說:“拉,就在床上。”穩婆們也直附和在床上。
媳婦疼的直緩氣兒:“在床上真的好嗎,有這麼多人在。”
陸畔腦子發懵,這時候拉粑粑添什麼亂,他汗都下來了。
宋福生抓了抓頭髮,滿屋亂轉。
一會兒轉動手腕上女兒送他手鍊,一會兒又彎腰坐在椅子上,用雙手搓臉。
與此同時,陸老夫人並不在這裡,而是在別的屋裡淨手後,虔誠上香跪拜:“南無音拿摩觀世音菩薩,弟子願以此功德,讓我實現讓孫媳和肚裡的曾孫或曾孫女平安……”
一把年紀,一個又一個頭磕下。
陸丞相不敢吱聲,他就喝問宋侍郎和孫兒兩聲,給孫媳惹的提前幾日生產。
陸畔外祖來人了,進院看見的就是一院子的人。
這些人裡,陸丞相尤為醒目。
陸丞相正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不停的踱步。
“珉瑞,你這樣可不行。”陸畔的外祖道。
丁堅也急忙點頭。
表弟一臉的汗,不至於吧?
他那時候感覺也沒這樣啊。
而且這幾個月,他被陸畔追問過當時生產時,男人應該幹什麼,據說,林守陽他們也被問過這話題。
他們幾人很默契,特意寬陸畔心,說女人家生產能幫什麼,沒事兒,要是快,沒一會兒孩子就抱出來。孩子出來,隔窗說幾句熱乎話唄。
可是,再瞧表弟哪是隔窗,表弟眼看就要進去。
宋福生拽住陸畔,抱著姑爺道:“聽話,珉瑞,不能進去。你衝進去給穩婆嚇著,萬一哪下子拽壞呢,也容易讓茯苓更使不上勁兒。”
產房外的牆根下,沒人注意到,這裡正蹲坐一個半大小子。
宋茯苓在裡面:“啊!”
錢米壽在外面跟著一攥拳,一使勁。
宋茯苓在裡面接著喊疼,米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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