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五 我媽又住院(第1/2 頁)
誰知,我跟他們儘量避免矛盾,我媽也委委屈屈,他們倆自己,動不動打起來了!
不知道因為點啥,有時候就是計較我二哥說了一句什麼話,有時候就是計較誰關個門兒誰搬個凳子誰做頓飯,就能鬧起來。
都嫌自己乾的多對方偷懶了。兩口子掀了屋頂那麼鬧。
韓晴破鑼嗓子你麻辣隔壁你麻辣隔壁罵翻天,我二哥咬著牙威脅警告,威脅警告不管用就上手,把韓晴打得披頭散髮鬼哭狼嚎。
現在韓晴不往孃家跑了,因為她爹退休那個泵房已經交回去了,現在老兩口就住了十幾平米的一間屋子,根本沒有她落腳的地方。
她不回孃家,可也不伺候我媽。
進來出去把門摔得砰砰的,故意把紙巾垃圾扔的到處都是。
我媽被他兩口子折磨得臉色晦暗動不動就哭,不停的嘆氣,我也只有陪我媽嘆氣開導我媽的份兒,哪能管了人家!
我媽我姐的處境都是這個樣子,我覺得我得想辦法改變一下,讓她倆都能稍微自在點。
剛剛好,學校對面有個一樓房子出租。
我花一萬塊錢把那房子租了下來。
我想把我那個六樓租出去,把這個房子簡單粉刷一下,搬兩張床過去,臨街的視窗開個小賣鋪,不上班的時候就把我姐我媽都接過去。
一來我可以同時照顧她們兩個人;二來她倆互相有個伴兒心情好,有學生來買東西,我姐還有個事兒幹;三則我也能掙點外快貼補著點。
等我錢充裕了,我也買個一百多平米的一樓,把我媽我姐都搬過去和我一起住。
天不遂人願!我租那房子正粉刷呢,我媽又住院了。
這次我媽沒住進去中心醫院,中心醫院人滿為患,大夫給推薦去了鐵路醫院。
鐵路醫院更沒有什麼特別的好辦法,只是輸液。
第一天我二嫂和我都在醫院陪床。
病房裡還有兩個人,她倆是鐵路局退休職工,躺在那兒是每年春秋兩季保健輸液。
那倆人邊敷著面膜邊聊天,說的都是她們單位的人和事兒。
我給我媽打水擦洗降溫,看著輸液,她這還帶點發燒。
我二嫂鼻子吭吭吭的,就跟沒她啥事兒一樣這兒站站那兒站站,不知道啥時候就晃盪到人家那倆人床中間去了。
人家倆人聊天,誰也沒搭理她,她就那麼不聲不響安安靜靜像個農村小女孩兒似的,歪在一個人的床尾,笑眯眯專注的聽著人家說話。
那倆人看她這樣,就說:“我倆就是春秋兩季保健輸液,不用陪護!”
我二嫂羞澀道:“我不是陪護,我是給我們家老太太陪床來的。”
倆人都輸上液,行動就不大方便了,她們看見我二嫂那麼乖巧的還在她倆床中間靠著,就試探的說:“誒,你能不能幫我們打點水?”
“好。”我二嫂立馬痛痛快快去給打水,動作輕巧利索一點不像快五十歲的胖女人。
打回來水,她又跟條小狗似的回到原地蹲著,兩個眼睛亮晶晶安安靜靜一言不發,等著聽人家說話聽人家吩咐。
這打水倒水一來一回沒一會兒,仨人就熟了。
那倆人小韓小韓的叫著,小韓幫我搖搖床,小韓幫我墊個枕頭,小韓幫我遞一下杯子……小韓都微笑著一一照做。
我真是服了我這個二嫂了,為人處世確實有一把刷子。
要讓我,我可不會這麼跟人合群兒。
可是話說回來了,她跟這倆人有啥關係啊,她這麼殷勤?
我不是說對陌生人不能搭把手,我在想為什麼她在家裡跟她老公跟我媽就要翻臉無情斤斤計較呢?
她剛結婚那會兒懷孕了不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