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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動不了。

段斯辰像是喃喃自語般問道：&ldo;我喜歡哥哥，想讓哥哥永遠留在我身邊是錯嗎?&rdo;

他加重了語氣，&ldo;我想讓哥哥每一分每一寸都屬於我, 滿心滿眼都只有我也是錯嗎?&rdo;

到最後的話語更像是咬緊了牙關, 語氣艱澀。

他像是一個自己與自己糾纏的病人, 在清醒與迷惘中掙扎求存。

或許他也在質疑自己所做之事是否合乎情理，但稍作思忖，又愈發肯定自己，&ldo;如果這些是錯的，那我錯便錯了。&rdo;

他喟嘆一聲：&ldo;畢竟我那麼愛你……&rdo;

離的近了，段斯辰每句話，林泊西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他愕然抬頭，向來耳聰目明的他在這一刻，耳邊&l;嗡&r;的一下，讓他有片刻失神。

這短短的一息之間，林泊西想了很多。

看似出乎意料，但結合近幾日來段斯辰的所作所為，卻又顯得合情合理。

林泊西覺得，自己好像搞錯了什麼。

以病症為基礎的照料沒錯，但照料方向卻出了細微的偏差。

在林泊西失神之際，段斯辰翻身而上，靈巧的手指慢條斯理的解開凌亂的扣子，又說：&ldo;其實談不上對錯，對我而言，我想做的事，去做了就是對，因為猶豫而錯過惋惜，才是我應該反省的錯。&rdo;

&ldo;就像知道我生病的那天，哥哥是不是也感到很害怕，害怕到想逃離，想離開我的視線就此消失?&rdo;

林泊西呼吸不穩，心口&l;砰砰&r;直跳卻又無措的不知道該作何反應，眼下一切的一切都已經超過了他的預料。

可在這種情況下，聽到段斯辰的話，他還是下意識的反駁：&ldo;怎麼會。&rdo;

段斯辰不信，卻還是笑道：&ldo;哥哥慣會哄我。&rdo;

不管結果如何，只要他能將哥哥留在身邊，那他就是那個唯一的勝利者。

哪怕可能造成不可估量的後果，段斯辰也願意為自己的一意孤行，承擔任何結局。

林泊西見他情緒反常，眼下只能順聲安慰，讓他不要多想，&ldo;生病不是你的錯，你可以因為這件事擔心害怕，但無論如何你要相信，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待在你的身邊陪著你的。&rdo;

除了反覆強調，林泊西不知道該說什麼可以穩定段斯辰的情緒。

他現在的狀態很不對勁。

哪怕表面看起來一切如常。

最重要的是‐‐

林泊西嘴角微抿，&ldo;你先放開我，我仔細跟你說好嗎?&rdo;

不知何時，從靠坐在床頭變為了躺著，哪怕在恆溫的房間裡，敞開的襯衫也透著一絲冷意。

段斯辰的吻，只餘留短暫的溫暖。

&ldo;我不想聽。&rdo;段斯辰溫柔的拒絕了林泊西的提議，指尖輕揉著他的耳垂，俯身與他無限靠近，&ldo;哥哥做給我看。&rdo;

&ldo;哥哥答應，我就相信你沒有在哄我。&rdo;

段斯辰的佔有慾直達眼底，毫不遮掩自己的想法，把某種不可言說的答案直白的表現出來。

等著林泊西的選擇。

林泊西安靜的看著他，段斯辰也不催促，只紳士的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給足了林泊西猶豫的時間。

眼睛是能說話的。

鳳眸微挑的眼尾無論何時看著都像是帶了桃花的笑意。

溫順的像是一隻被遺忘在街邊的小流浪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