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頁(第1/2 頁)
關憶北抬起眼,默默地看著盛鴻年。盛鴻年用力壓了壓他的肩,語重心長地說:「憶北,兩個人想要在一起,總得為對方做出改變。你先做了,當年你為了她願意放棄理想,退出無國界組織,當個普通醫生。可是莫羨不同意。她愛你,她想成全你。」
「我倒是很佩服莫羨。在感情上她比你清醒得多。她看透了你們之間存在的問題,所以她果斷跟你離婚。她讓自己沒有立場阻止你,她不再是你的障礙,你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你就比較糊塗,你還是想用老辦法,把她蒙在鼓裡,等事情處理完後再讓她知道結果。你是投鼠忌器,怕她受苦,結果卻是把她越推越遠。」
「你把問題的關鍵點搞錯了。你們之間最大的問題,是莫羨不做改變。」
「你們已經膠著了三年,如果還是維持現在的狀態,恐怕以後也不會有什麼進展。如果你想打破膠著,就必須向前走一步。」
「感情世界裡人人平等,沒有自私與否,大家都有追求幸福的權利。高尚的人就活該打光棍?我覺得答案是,不。」
「憶北,你有追求她的權利。如果你放棄這個權利,那你就別管她,她是孤獨終老,還是找個別的男人嫁了都跟你沒關係。大路朝天各走半邊,互不打擾,各自安好。」
「而我的人生哲學是,我喜歡什麼,我就要得到什麼。我儘自己所能,去掙去搶,我才不管別人他媽的怎麼想,我要的就是落袋為安。」
「所以我給你的建議是停止瞻前顧後,你現在唯一該想的是怎麼做才能讓莫羨重新選擇你。」
說到最後,盛鴻年站起身,看著關憶北就笑,彎下腰,伸手拍拍他的臉,說:「咱哥仨,你是第一個結婚的。池勒川等了人家二十年,到現在被人家當哥哥看。我呢,轉了個圈又碰到她,她心卻在別人那裡了。也就你希望大些,起碼莫羨她心裡有你。你得給哥幾個爭口氣,把老婆追回來。」
說完,盛鴻年把手插到西褲的褲兜裡,垂眼看著關憶北。
關憶北抹了把臉,低聲問:「你跟葉清歡怎麼樣了?」
「我的事兒就不勞你費心了。」盛鴻年說,又看關憶北幾眼,便說,「我先下去了,你自己待著好好想想。」
盛鴻年下樓,卻見池勒川跟他的經紀人在搬桌子。
池勒川的經紀人叫安棟,四十過五了,是個娛樂圈的老油條,跟葉清歡同屬一家娛樂影視公司。最近剛離婚,有個八歲的孩子判給了前妻。池勒川從出道就是他帶著的,一步一個腳印走到今天,把池勒川的形象維護得極好。
「呦,盛總您好!」安棟手裡抬著桌子,仰著臉沖盛鴻年說。
盛鴻年朝安棟點了下頭。過去把池勒川替下來,對他說:「你就別沾這些粗活兒了,再傷了哪兒,回頭上鏡給人瞎編故事的機會。」
「還是盛總想得周到。」安棟滿面笑容地說。
池勒川鐵青著臉,一言不發地去搬椅子。
盛鴻年低聲問安棟:「出事了?」
「有個小明星自曝緋聞,想捆綁炒作。」安棟小聲說。
「樹大招風,難免。不過,也不一定是壞事,處理好了還能增加曝光度。」盛鴻年說。
「呦,這話真像是葉清歡能說出來的。」
安棟話裡有話,盛鴻年懶得理他,兩人抬著桌子到院子裡,放下了,安棟問盛鴻年:「盛總,葉清歡昨天辭職的事兒,您聽說了嗎?」
盛鴻年一愣。
「我聽說她買了去尼泊爾的機票。」安棟說,「今天晚上走。」
池勒川提著椅子出來的時候,只看見盛鴻年的背影消失在大門口。
池勒川疑惑地看向安棟,安棟慢條斯理地拍拍手,對池勒川說:「一會兒多吃點兒,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