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頁(第1/2 頁)
魏濂按一下頭,瞧傅晚凝面色尷尬,便讓香閣關了窗戶。
他給她續著茶水,道,「吃不下就別吃了。」
傅晚凝神情上還留有怔忡,「他們,不是秀才嗎?」
「文人相輕,秀才到一起,大家一樣兒的水平,那些書上糊弄人的話他們最是不信,直白的髒話他們比誰都會,」魏濂擦去她唇邊的糕屑道。
傅晚凝飲著茶水,轉而道,「那個秀才要真買了考題,確實對其他人不公。」
魏濂微笑,沖屋頂吹了一聲口哨。
一個番子自窗外鑽進。
魏濂淡淡道,「跟著陸子兆,看看他有什麼秘密。」
那番子領一句是又火速跳了出去。
魏濂活動著肩,道,「出去嗎?」
傅晚凝便放了茶杯,隨他一同出了茶樓。
這一片玩樂的地方多,他們出門後,轉進小巷裡。
沿邊呈了個賣衣鋪子,魏濂瞧生意紅火,便帶著傅晚凝進去了。
鋪子裡女人聚堆,魏濂一個男人杵在那兒不尷不尬的。
那些女人偷瞄著他,有幾個膽大的還想上前來。
傅晚凝扯他袖子,「咱們走吧。」
魏濂在她頭上攘一把,直衝那掌櫃道,「有安靜點的廂房嗎?」
那掌櫃的長袖一揮,引著幾人進後頭,生意人最有眼力勁兒,瞧出他們非富即貴,廂房就自覺給他們安排在最好的位置。
「你們鋪子裡時下流行的衣裳都見樣拿一件過來,」魏濂依到竹椅上,伸右手推開了折窗,水腥味撲面而來,他瞥著那水面,「水上竹房倒是精妙。」
那老闆招呼小二出去拿衣裳,直走到他身邊為他添茶,「咱們這兒水連著地,水上建房也是無可奈何。」
魏濂將他倒好的茶先遞給了傅晚凝,目光盯著那水上畫舫,「花船這麼早就做生意了?」
「沒開門,這檔口應該都在船裡歇著,」那老闆朝傅晚凝瞟兩眼,心嘆姝色,卻又難免可憐她,「公子來的早了。」
傅晚凝聽不懂他們話裡的套兒,她懵著眼瞧那畫舫,粉紗帳點綴著船身,舫窗上繪著仕女圖,丹口粉面,個個嬌艷欲滴,她看長了就在上面看出邪門來,眼一低捧著杯子喝起茶。
魏濂拿起手邊的玉骨扇,對著窗戶猛扇一下,就趕人了,「這裡不用老闆你侍奉,別耽誤了你掙錢。」
那老闆便退出去了。
傅晚凝這才開口和他說話,「花船做的什麼生意?」
魏濂一手支在窗邊,手伸到水裡不動,須臾就有傻魚兒來啄他,麻人的很,他挑著眼望傅晚凝,「你猜。」
傅晚凝不想猜,背過身道,「你要我猜什麼。」
魏濂看一眼香閣,香閣悶著笑退進偏屋裡。
魏濂起身過來,雙臂搭在竹椅兩邊,將她虛照在身下,「氣的不行了是不是?」
「沒有,」傅晚凝垂眼道。
魏濂拱一下眉,「瞧著小媳婦像,說又說不出,盡跟我鬧脾氣。」
傅晚凝嘴角往下,頹聲道,「你想來找女人。」
魏濂撲哧笑出,「哪兒的話,我怎麼不知道?」
傅晚凝神情便有難堪,只閉聲不答他。
「我就是隨口一問,那畫舫裡的女人我要是瞧的上,鄴都的窯子我早轉遍了,」魏濂耐心跟她解釋道。
傅晚凝猶疑著瞅一眼他,顯一絲笑道,「鄴都人都知道你是太監。」
魏濂皺一雙眉,「難哄。」
傅晚凝抱住腿,「你坐好。」
魏濂探出手鎖上折窗,水腥氣就被隔絕在屋外,他旋身坐回對面,「這邊夜裡有看頭,還有幾個鐘頭天就黑了,要不要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