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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喜和朱老三正按住瘦猴。
就是這位瘦猴將羅婆子一棒子打暈的。
為不驚動別人。
常喜正將瘦猴死死按在水泡子裡:「錢呢,你特孃的,錢吶?!」
瘦猴在水泡裡直撲騰:「我,你……嘔。」
不用你回答,進去吧你,自有你回答的時候。
常喜看著那咕咚咕咚冒泡的水面,心想:真想直接淹死你個孫子。
朱老三和常喜搭伴,說實在的,本來對幹這種事兒還挺發憷的。
但不知為啥,真動起手來,他身體裡所有的暴虐居然全部被激發出來。
終於明白為啥有的人就愛欺負人了。
朱老三渾身的,對著袋子裡瘦猴猛踹,使出了之力,踹的自己身體直搖晃。
邊踹邊罵道:「差點兒給俺們老朱家孩子全部燻死,俺媳婦還穿著小衣,你也敢進屋偷盜,你姥姥的!」
還是常喜上前攔住朱老三說:「別踹了,別袋子留下你大腳印子,回頭還要將他們和松子榛子裝在一起混出城呢。回頭扔山上有的是機會收拾他。」
朱老三喘著粗氣,這才算了。
問常喜:「接下來咋辦?」
他們這裡太過偏僻,還隔著一條河。
他們是將人懟到無人的西瓜棚子裡先幹了一場,給人打的臉腫烏眼青,又給拖拽到河邊乾的。
只看,沒一會兒功夫,水泡子上面浮現一條破船。說船都不是,就是塊能對付划水的破木板子。
這倆人還要划船載著「破麻袋」過河。
與此同時,那位找左撇子算卦的婦人家裡。
左撇子早將這家人的情況摸清,都有誰幾時在家,幾時離開,家裡有什麼人。
有那位婦人在算卦時,主動告訴左撇子的。
也有左撇子透過幾次觀察,摸出的規律。
而此時,這家的小男孩就在仰頭問道:「你找誰啊?」家裡沒什麼大人在,除了兩位待嫁姑娘在屋裡做繡活,就是這種半大的小男孩。
至於小男孩的奶奶啊?
他奶奶起大早,去給他那作孽的四叔破卦去了,算卦算出不好的要破一破,去燒紙了。
六子和藹地拍拍小男孩的頭:「找你們四叔,他起來沒。」
「沒,四叔昨夜又喝多了。」
小男孩拿六子和二柱子,當作是他四叔的那些狐朋狗友。
他四叔經常有人來家找。
小男孩正要喊他四叔起來,六子噓了下:「不用,我們進去看看。」
所以當小男孩的四叔迷迷糊糊睜眼時,一把匕首早就戳在他的腰上。
六子湊到此人耳邊小聲提醒幾句:「我不介意搭上你侄兒他們的命,你要是也不介意,可以喊。」
院子裡,小男孩扔下手裡的彈弓,扭頭問道:「四叔,這倆人找你,你要和他們走啊?」
「……」
匕首又挨近了幾分,一左一右又都被架住。
已經能感覺到刀尖扎進肉了,肉和衣裳已經黏在了一起。
「啊,嗯,和你奶說,說,就說……」
「說什麼?」
「就說四叔有事兒,要出門幾日。」
縣城一家黑賭場後院。
有人吹著口哨出來撒尿。
茅房門推開,又進來倆人,金子還對那人笑了笑,此人牛逼哄哄的翻個白眼也沒在意。
當茅房門再次開啟時,出來的卻只有倆人外加一個袋子,瞬間消失在黑賭場後身的長巷子裡。
而茅房裡空無一人。
妓院燈籠亮起,照亮這一院子的鬼鬼魅魅。
有一人像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