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節(第1/4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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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景元大笑:“你這小子真個是胳膊肘外拐,我還道你早將你師叔賣給了你爹,沒想到眼皮子底下也敢搞鬼。我那賢婿,知曉始末,你個臀腿就別想要了。”
樓淮祀潤潤髮乾的唇,偷看一眼姬央:“舅舅,您打算關我幾日?十天半月,一月倆月的,總要保我性命無虞吧?”
姬央冷淡道:“王府少護衛,堪堪看著你們不讓外出。你爹要越牆而入,我也不能保你周全。”
樓淮祀只覺自己命不久矣,結結巴巴道:“那那那,外祖父和舅舅先舍藥,再叫好醫給始一救治,藥錢診治費先記賬,等我出來就還。”末了,小聲補道,“外祖父、舅舅,我要是被我爹打死在王府,你們可是少了一個欠債,父債子嘗,我年輕輕連子都沒有,我一死,這賬豈不黃了?”
姬景元笑道:“好外孫,你真被你爹打死了,這點錢外祖父還放心上不成?”
樓淮祀蔫耷著腦袋,他外祖父太不講理,說千金多的是他,說少的還是他。
姬景元揉揉太陽穴,對姬央道:“皇帝,朕看這倆個臭子糟心,快將他們押去關好。”
姬央便與單太監:“單長伴,你親自送他們去。”
單太監領命,小聲告罪後,押著樓淮祀和姬冶出了澤華殿。單太監的武功有些深不可測,樓長危都要落他下風,樓淮祀有賊心沒賊膽,想跑又不敢跑,老實地隨著單太監進了舊時的慎王府。
“三郎、小郎,舊府中有一二僕役,伺侯得雖不比家中精心,這吃啊喝啊的保管無憂,府中還備有一位郎中,再有藥材若干,但凡風寒風熱,些些的頭疼腦熱也無需擔心。因是禁閉,府中除卻書藉、幾樣兵器,再無可供取樂之物,三郎與小郎長日無聊,看看書,練練武,間中還有幾本佛經,也可抄抄經書,與佛家結點功德。”單太監笑呵呵道,“忘了,聖上有令,淨腸胃方可靜心,府中供給的飯菜,一律都是素食,酒飲更是沒有。三郎與小郎細看門口守護,皆是禁宮高手,無旨無喻,大門絕不洞開。另有一事,小郎君幼時在牆角刨出的那個狗洞,老奴已經叫人給堵上了。舊年皇后憶起舊時居,心緒萬千,叫人重新修繕了一番,這牆又加砌了一層,等閒是挖不透的。當然,有志者事競成,小郎君幼時都能刨出一個狗洞,如今大了,力氣也長了,偷鑿出一個洞來不在話下。不過,府中有守衛巡查,定不會出此紕漏。小郎與三郎還是安心在府中反省,靜候明旨。”
樓淮祀狠狠嚥了一口唾沫:“吃素?”
“對啊。”單太監笑,“小郎君你是來領罰的,不是來消遣的,這一日復一日的,山珍海味配瓊漿玉液,豈不有違本意?”
“白煮羊肉也得供上幾頓?”樓淮祀跳腳。
單太監道:“這是上皇與聖上旨意。”
姬冶倒不挑,托賴幼時吃了太多藥,吃得舌頭味敗,他於食之一道,興致缺缺。
單太監將二人請進府,親手闔上大門,親自上了鎖,收了大門鑰匙,只留一道小門供僕役護衛進出,叮囑門口守衛道:“三皇子猶可,他既領了罰,便無有多言。小郎君卻是個舌頭開花、又會作怪的,他關裡頭一日兩日還不顯,三日四日的,他便要編話騙人。什麼裝病、裝死、裝中毒、裝瘋,千奇百怪林林種種,無有一樣不是他編不出來的,你們千萬不要被他哄騙了。”
幾個守衛齊聲稱是。
樓淮祀扒門縫那偷聽,恨得咬牙切齒,單老頭不比從前了,進宮當了大太監,換了身份,關他不算還要揭他老底,連他外祖父身邊陰陽怪氣的老李都比他可愛。
姬冶拍拍他的肩:“阿爹和祖父也算手下留情,你我一塊,也算有伴。”
樓淮祀嗤笑,冷哼:“你也就現在說得輕巧,你小時常憋屋中,早憋出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