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頁(第1/2 頁)
作者有話說:
第42章
蠱氣, 便是由中蠱之人身上過渡而來的殘留之氣。
蠱氣傷人,有些兇蠱甚至要靠中蠱人將蠱氣渡出去才能救命,當然, 那被過了蠱氣的人性命如何,那就是一件死道友不死貧道的事情了……
「天地陰陽合歡大樂蠱」並非此種兇蠱, 這一絲蠱氣,非一雙銳眼不能瞧出,也最多隻是阻凝一點經絡中遊走的靈氣罷了,雍翠萬壽園中藏著萬家珍寶, 這等奇蠱自然見過,也知道此等蠱氣實不值一提。
但這後一半的話, 他自然不會說出來。
他如仙鶴一般高傲的臉上, 已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惡毒的微笑——
傅顯的臉色剎那間變得更加陰森可怕,眼瞼下的肌肉也在微微抽動,他冷冷地瞪著丁漾, 薄唇緊緊抿著,好似根本連一個字都說不出。
看樣子他剛剛的確發現了自己身上的變化,也知道他丁漾的所言並不假。
丁漾傲然地負著雙手。
他淡淡地道:「男人騙女人、女人騙男人, 原本就是這世上日日都在發生的事情……只是,你一片痴情,為了那女人與我爭鬥, 實在不值!」
傅顯譏誚道:「你為我不值?」
丁漾淡淡道:「所以,你我之間並無冤讎, 對不對?」
傅顯道:「你在教我做事?」
丁漾一怔,隨即意識到, 他這話是在詰問他的前一句話, 也就是那句「實在不值」。
此人的桀驁實在超乎想像。
丁漾平日裡也是身份高貴的大仙長, 他自認為自己與謝問舟勢不兩立,除了謝問舟外,便再看不上任何對手,而他平日裡接觸到的人,又皆是對他卑躬屈膝,他何曾碰到過這樣桀驁之人?!
丁漾忍不住惱怒,冷目凝了傅顯片刻,見這傅顯冷冰冰的面容沒有絲毫改變後,忽然放聲大笑,道:「好!好!好一個痴情種子!你女人騙你害你,你竟還為她做馬前卒!好!」
傅顯眯了眯眼,忽然一劍朝丁漾刺去——
這劍招,又比方才要兇惡百倍、兇險百倍——他果然已被激怒了!
一頭冷靜的、擇人而噬的野獸令人畏懼,而一頭被激怒的野獸,便容易找破綻多了!
丁漾是這樣想的,他的那番話裡最初也有要激怒他的意思。
他認為謝問舟不如他,況且謝問舟的死更多是勝水劍作亂的緣故。
他並不認為自己會輸,他只是求速戰速決。
直到冰冷雪亮的劍鋒深深地鍥入丁漾的咽喉時,他才知道自己錯了,他用自己最後的力量,催動了懷中的法器,這法器有千里傳音、傳物的妙用。
他將雁荷風的金丹傳回,用盡全力也說不出一個字,死不瞑目。
傅顯凝視著他死不瞑目的面容,面無表情地收劍,面無表情地曲起手肘,夾住劍身,慢慢擦拭乾淨,然後飛身掠起,直衝雍翠萬壽園而去!
——他身上有蠱氣,那也沒什麼的。
他在魔界見多了各種奇蠱,很清楚這一點蠱氣根本就不傷人。
但他心裡卻隱隱有一種不安,這種不安好似埋藏在之前的回憶裡,在她睡醒之後急切地要找他的身影時、在她看到景玄英人去樓空的小屋時……或許還要更早,在她第一次面露愁容、在夢中哭泣不止時。
是……什麼呢?
他想不明白這種不安的來源,卻在此刻急切地想要見到曲紅綃,只要看一看她明艷的笑容、撫一撫她柔軟的烏髮,這種不安或許就能夠消弭於無形了吧!
另一頭,雍翠萬壽園中。
曲紅綃的不安在此刻達到了最高點。
她正站在一間屋子裡,這間屋子她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