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如此多嬌 第126節(第2/4 頁)
德妃、淑妃、宜妃都比她位分高,淑妃也比她受寵,甚至就連畏畏縮縮的順嬪都能被聖駕眷顧,可她卻什麼都沒有。她無法面對對自己寄予厚望的孃家,更是不知要如何給父親回信。
她沒有達成父親對她的期望,這令她的心日夜被愧疚啃食,令她終日難以安眠。
當順嬪懷孕之後,她終於忍不下去了,齊家也再也不肯等待。
心魔控制住了她,讓她終於伸出了手。
她暗中派宮人石榴去雲昭儀宮中,藉由她的手聯絡東安圍場的齊家暗線,等把落胎藥悄無聲息遞給順嬪,等回宮後石榴便也剛好到了年紀,在順嬪事發之前順利除名出了宮。
至於出宮以後石榴到底如何,那都是齊家人的事,賢妃是一概不知也不管的。
之後的事就就如同謝婉凝猜測的那般,按照過往發展起來。
順嬪因為那個孩子瘋了,她不想生也不敢生,竟自己給自己吃下打胎藥,終於在小雪宮宴那日落了孩子。
那一日的場面,謝婉凝至今想來扔有些心悸。
那是她入宮以來頭一次面對這樣的場景,鮮紅的血刺激著她神經,叫她許久都不曾忘記。
然而自從順嬪流產之後,賢妃卻也病了。
謝婉凝點了點摺子的這個部分,對蕭銘修道:“陛下可還記得她那時候病得很重,幾乎下不了床?再出現時卻骨瘦如柴,人都脫了像。”
蕭銘修想了好一會兒,才略微有點印象:“大概是吧。”
謝婉凝輕聲道:“我一開始真以為她是風寒,後來聽聞她是厭食而病,還頗有些不解。如今想來……她那時候恐怕是因為親自動手做了壞事,心裡過不去才厭食的吧。”
賢妃會走到今日這一步,經歷了很多,也肯定有過彷徨。
當她意識到自己親手害死一個無辜的生命時,那種愧疚和自我厭惡肯定時刻啃食著她自己,無論如何也無法淡然處之。
那一場病,就是她良心和道德最後的殘留見證。
可惜的是,她自己沒有留住。
蕭銘修瞭然地點了點頭,卻說:“因為她知道自己是錯誤的,是惡貫滿盈的,所以她才會自責。她的良知德心無論如何也拉不回惡意,便只能敗下陣來,讓惡意成了最後的贏家。”
是的,所以她病的時間很短,不過一兩個月就又好起來,卻從此變成另一個人。
後來雲昭儀因順嬪的事終日不安,察覺到賢妃對她不一樣的心思,她才破罐子破摔,在宮宴上鬧了那一出醜事。可若不是她破釜沉舟,又何來如今的太平日子?
僅僅因為雲昭儀可能猜到東安圍場的是自己所為,賢妃就生了殺心。卻不知她自己也被謝婉凝、蕭銘修和太后看清了惡毒心腸,從此在他們這裡記了名。
那煤煙炭裡的蓖麻毒若是時間久了,不僅能要了雲昭儀的命,她宮裡貼身大宮女可能也要跟著一命嗚呼,這一招借刀殺人,卻只為了徹徹底底封住雲昭儀的口。
何其陰狠。
因為如此,謝婉凝才大概摸清賢妃的心思,就此對賢妃上了心,也特地派人看住緋煙宮,就為了看她什麼時候再動手。
謝婉凝嘆道:“後來她再對雲昭儀下手的時候,是真的一點都沒有猶豫。”
人心一旦黑了,就再也白不過來。
一旦度過那段食不下咽的陣痛,之後再做任何事都不會叫她動搖。甚至拿捏雲昭儀這樣低位宮妃反而會讓她升起些痛快和喜悅,若不然,她不會停不了手。
蕭銘修點了點頭:“她是被齊琛親自教導長大的,心硬這一點,比她兄長有過之而無不及。”
齊琛便是青山書院山長,是賢妃的父親。他的學生遍佈朝野,可以說比之盛京王氏還要有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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